這種力量給予年輕的鄭文龍很大觸動,每當遇到一些困難,他就端詳著高劍父的作品,放松自己的同時好像也在汲取力量。
久而久之,高劍父的畫對他來說已經成為一種人生精神食糧。
事業有成后,他也想方設法收羅的一些高大師的作品,當然還有朋友贈送的,不過大多數都是【鳥獸圖】,還有一些藝術價值沒那么高的【花卉圖】。
最經典的那幾幅【花卉圖】,要不就是在博物館,要不就是在高劍父后人的手里。
鄭文龍還輾轉打聽過,只知道高劍父有個兒子在澳門,但是更具體的信息就查不出來了。
所以鄭文龍經常自我安慰,人生本就是不圓滿的,美好的東西未必就要得到,有點遺憾才能更珍惜現在的生活。
當然道理是這樣說,但是每當閑下來,鄭文龍還是會戀戀不舍欣賞下,博物館里那些已經成為文物的作品照片。
這種時候,他是很反感被打擾的。
不過看到是中大嶺院院長舒原發來的信息,鄭文龍怒氣才稍減,畢竟舒院長也不是什么小人物,估計應該真的有事。
于是打開看了一下,表情突然一凝,原來已經醞釀出來的困意也瞬間全無。
因為舒原歉意的表示,中旬那場飯局的人數有些調整,許副校長還有馬院的林堇平院長將同時出席,不知道是否方便?
“許寧也要過來?”
鄭文龍怔了一下。
許寧打個招呼是能理解的,如果學生非常優秀,師長們也愿意進行“舉手之勞”的幫助。
但是親自出席就不是一個概念了,那都可以說是“竭盡全力”的撐腰。
還有林堇平院長。
舒原不知道,陳著也不知道,甚至林堇平可能都忘記了。
但是鄭文龍記得,自己以前在省黨校進修的時候,其中一個老師就是林教授。
“舒原電話里不是說,那個學生沒什么特殊背景嗎?”
鄭文龍搞不懂了,既然沒有特殊背影,八竿子打不著的馬院院長還要露面出席?
誰都不是傻子,這種出席本就意味著支持。
可能在學校的序列里,舒院長的地位要高于林院長。
但是在鄭文龍心中,曾經給眾多廳級領導授課的林堇平,重要性和地位要超過舒原。
鄭文龍稍作思量,突然把信貸部主任盧杰英一個電話召喚過來。
盧杰英四十多歲,身材有些矮胖,頭頂光禿禿的呈現一片地中海之勢,面對提拔自己的老領導,盧杰英低頭哈腰壓根的小跑過來。
還沒近身,鄭文龍就聞到一股濃郁的酒味,一看就是上午出去應酬了。
“現在有些記者喜歡無孔不入的暗訪。”
鄭文龍皺眉說道:“你翹班出去喝酒,要是被發現就是一場風波。”
“沒辦法啊,鄭行。”
盧杰英也很委屈:“美的那邊人,他們是信貸部的大客戶,總不能硬著臉推脫吧。”
鄭文龍以前也當過信貸部主任,知道這個位置的艱難。
對于一些中小企業來說,銀行不是很愿意給他們放貸,因為那些企業根基不穩,一旦倒閉了貸款很可能成為爛賬。
但是對于有著完整的財務制度、健康的發展方向,并且在行業里占據壟斷型的全國知名企業,銀行反而求著給他們放貸。
先不說他們能夠還得起本金和利息,就沖著“全國知名”這四個字,那就是一筆優質的抵押資產了。
“反正你多注意吧。”
鄭文龍沒有在這件事上面多糾結,而是說起了真正的問題:“最近有什么關于在校大學生創業的貸款補助條例?”
“在校大學生創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