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培松笑笑,同時也奇怪,老郭打這個電話有什么目的?
“你看《參考消息》沒有?”
郭家茂也沒有賣關子,直接問道。
“你也知道,我根本沒有時間。”
老陳嘆了口氣:“每天公文都寫不過來。”
“嘿嘿~”
郭家茂不禁幸災樂禍。
老陳和自己本質上都不是坐辦公室的人,他們都比較善于處理突發事件和復雜案例。
結果一個坐了冷衙門,還有一個進了政策研究室。
當然政策研究室可不是黨史辦那種地方,只要機遇來了,政策研究室是能夠一飛沖天的“梧桐高枝”。
“那你自己去看看吧,我就不多說了。”
郭家茂“開心”的掛掉電話,算是當成枯燥生活的一點調味劑。
……
老陳把手機收進兜里,重新又回到辦公室。
他的辦公桌在靠窗位置,市委大樓是一個“寸土寸金”的地方,哪怕他現在是正處了,也沒有資格擁有一間獨立辦公室。
依然和一幫老中青的筆桿子,略顯臃腫的擠在一起。
不過畢竟是副主任了,所以能夠靠窗,眼睛累的時候能夠遠遠的眺望一下。
“《參考消息》嗎?”
陳培松又不是傻子,郭家茂剛才那么說,他敏銳的意識到應該和陳著有關。
但他實在太忙了,手里還有幾份待審的公文,而且剛進來不久,實在不好意思在事情沒做完的情況下,就去悠閑的閱覽刊物。
畢竟,研究室主任就在隔壁的單人小辦公室里坐著呢。
政策研究室主任通常由市委的副秘書長兼任,當然了,基本都是由排名最后的那一名兼任,因為這個部門的實權不大。
所以老陳沒看,只是抽空給陳著發了個信息。
“少爺又做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了嗎?”陳培松問道。
“無。”
陳著簡短的回了一個字。
“這小子……”
老陳搖搖頭,前天晚上妻子真是嚇壞了。
砸2000萬建個研究所還好說,畢竟那是實物。
可是花1500萬吃頓飯,毛曉琴都想象不到,那頓飯的勺子是鑲鉆的嗎?
結果給陳著打電話,少爺倒是坦誠的承認了這件事,但是輕松的就好像“那塊玻璃是我打碎的一樣”,然后就要掛掉電話去忙了。
氣得毛曉琴,直接給遠在首都的俞弦告狀!
“我養了他十八年,不能說功勞,苦勞總有的吧。”
毛太后忿忿不平的罵道:“結果花了1500萬,連個多余的解釋都沒有,小俞你說,我這個兒子是不是白生了
老陳也不知道“婆媳倆”說了什么,反正一個小時后,妻子悠哉的走出臥室,應該是被兒媳婦安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