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攤開紙張,朗聲道:
「馮冰冰,女,一家私人店主,女兒今年8歲,在三晉小學讀書,身份證的地址是在——
「石磊,男,中學體育老師,兒子今年14歲,在徐溝中學讀書,身份證上的地址是———
「勞靜,女,全職婦女,女兒今年11歲,在大南關小學讀書,身份證上的地址是——”
「金大勇,男,無業,兒子今年7歲,在小店實驗小學讀書,身份證上的地址是—
向清把八個人的身份全都授了一遍,考斯特里很安靜,大家都在消化著這些信息。
‘不需要太多人,能夠撬開幾張嘴就夠了。」
陳著想了想說道:「那個無業的金大勇,還有其他詳細信息嗎?」
雖然大家都有些緊張,但是看到大老板率先挑中了「金大勇」,車里的人都笑了起來。
果然,男人有了孩子還是躺平狀態,別說在丈母娘眼里,就連在敵人眼中,這也是最合適的打擊目標。
向清翻了翻資料,抬起頭說道:「沒有太多,不過他應該是一個人住,因為我們昨天去拜訪的時候,他雖然沒讓進,但我看到家里非常的亂。」
「那就他了。」
陳著就像點兵點將那樣,徑直選中了「金大勇」。
向清讓司機更改目的地,直接前往大勇的家里,陳著則和兩位阿sir交代著任務。
「東西都帶齊了吧。」
陳著笑著問道。
楊辰和陸子騫「嗯」了一聲,楊辰還拍了拍腰間,手鏈條的聲音「嘩嘩」作響。
「好。」
陳主任不愧是領導出身,在這種時刻都沒有忘記鼓勵隊友:「不管這次行動成功與否,溯回都會記著兩位的人情。」
「陳總太客氣了。」
楊辰和陸子騫也都謙虛的回應,講道理這種「遠洋捕撈」,其實都不需要陳著這個主事人出面的。
但是他之所以親自出面,因為這次的計劃是「只捕不撈」。
不把嫌疑人帶回廣州,那樣負面影響太大,也極容易留下把柄。
鄭衛中不是一般人,斗法中稍微露出破綻,就有可能成為致命要害。
所以,陳著的辦法是就地審、就地出口供!
以最快的時間,拿到這些「舉報家長」幫忙作偽證的證據,把事件的主動權奪回來。
考斯特緩緩在一棟舊筒子樓面前停下,一行人依次下了車。
周圍的路燈年久失修,幾盞亮幾盞暗,朦朧的月色似乎把影子映成了鬼魅,不知道哪里傳來的狗吠聲,把本就凝結的氣氛更增添一抹懸疑色彩。
「看這樣子,這棟樓也沒住幾戶人了」
陳著輕呼一口氣,看了一眼時間大概是凌晨3點半,穩了穩心神,然后輕聲道:「行動吧!」
楊辰和陸子騫領頭,來到了金大勇所在的「201」。
「咚咚咚」的敲門后,起初無人反應。
但是在持續不斷的拍打下,終于有人在里面不滿的吼道:「大晚上的叫你奶奶個腿,誰啊?」
「老表!」
楊辰靠近門邊,喊道:「你車停的位置把路口堵住了,能不能下來移一下?」
「老子只有一輛三輪車,你他媽自己移一下不就行了嗎?」
屋里人煩躁的回道。
「還是你自己移吧。」
楊辰陪著笑說道:「免得到時丟了零件,還要找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