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鄭衛中咳嗽一聲,打斷了這段離譜的電話語音。
臥室里突然安靜下來,片刻后,妻子從臥室里走出來。
拿包、戴首飾、穿鞋……有條不紊的做著所有事,但就是把鄭衛中當成了空氣,別說打聲招呼了,連視線都懶得掃過來。
最后,“砰”的一聲關門離開。
鄭衛中俯下身,把妻子剛才急匆匆出門時撞歪的盆栽扶正,然后又走到陽臺拿起噴壺,“噗噗噗”的呲在綠葉上。
神情專注,動作舒緩,好像只有這樣,才能拭去工作和家庭的煩躁。
“喂,俞弦!”
李香蘭給俞弦打去了電話:“今晚有個藝術家晚宴,我突然想起來,要不要順道接你一起參加。”
“我不去了,蘭姨。”
俞弦沒有一丁點猶豫的拒絕。
“為啥?”
李香蘭一邊開著車,一邊握著電話:“今晚有好幾個活躍在一線畫壇的名家,你可能也見過,多聽聽他們的感悟沒有壞處,老太太那邊我幫忙解釋。”
“不是老太太的問題。”
俞弦笑吟吟的,但是一點都不避諱:“我男朋友也不許我太晚出去。”
“你……好吧。”
李香蘭嘆了口氣,好好的一個天才美少女,怎么就那么聽男朋友的話呢。
對了,她還喜歡做飯給男朋友吃。
當賢妻良母有什么好!男人為什么就不能伺候我們呢?
“誰啊?”
俞弦掛了電話后,一起在四合院里納涼的關詠儀教授問道。
“蘭姨打算接我去參加一個晚宴,我不想去。”
俞弦把手機擱在掌心輕輕磨蹭。
這個n95手機是陳主任父母送的,s姐可珍惜了,不僅屏幕貼了透明壁膜,手機背面還貼了自己和陳主任的大頭貼。
“哼!”
關老教授聽到后,也是冷哼一聲:“你不去是對的,她自己都是一團糟,除了事業還行,生活里還有哪里可圈可點的地方,整天叫囂著女性權利,我看她是癡了昏了!”
“我也不聽這些~”
俞弦抿嘴一笑:“再說我還要早點休息呢,陳主任明天要來。”
“又過來看你啊。”
“唔……興許還有其他事要忙,但我就當成是來看我的!”
“嘁~,你這丫頭。”
月亮爬過屋頂,把清輝灑在小院的青磚上,穿堂風掠過回廊,帶著夜的安靜和廚房里未散的煙火氣,在影壁前打了個旋兒,又悄悄的溜走了。
……
第二天上午,陳著7點就給祝秀秀打了電話,讓她訂飛機票。
“又要出差?”
祝秀秀揉著惺忪的眼睛:“我們好像昨天還在山西吧。”
“糾正一下,不是好像。”
陳著說道。
“所以出差回來了,都不能休息一天嗎?”
小秘書真是從來沒有這么高強度的工作過,哪怕之前在肯德基當暑假工,偶爾都能有偷摸玩手機的時候。
“等你當我老板了,再過來安排計劃吧。”
陳著說了一句,匆匆掛了電話。
“靠!”
小秘書生氣的錘了一下被子,決定要狠狠報復一下老板:
一、三天之內,接電話的時候,都要比平時晚兩秒鐘;
二、一周之內,回復的時候不再使用“好的”,一律使用“好”替代。
讓這些冷血的資本主義有錢人知道,秘書也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