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連齊凱都看過了俞弦的作品,然后一聲不的退了出去。
怎么說呢,這就是自己想象中能夠畫出來的作品。
但是自己每次畫完,都只能呈現出「照片」的效果,很清晰也很工整,但就是缺少那么一絲引引人思索的味道。
”lily,藝術沒有勝負。」
吳敬恩又是微微一笑,狡辯道:「一千個人眼中,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這句話你應該聽說過吧,我們應該抱著欣賞的目光,而不是比較的態度———」
「您好,場館的負責人在嗎?」
旁邊有人輕聲打斷。
吳敬恩不悅的看過去,開口的是一對熟悉的老年夫妻,從穿著和保養來看,應該可能是退休老干部或者老教師。
衣食無憂,兒女獨立,于是開始追求一些精神上的滿足了。
「什么事?」
李香蘭走上前幾步。
「這個出售嗎?」
老頭問道,他指了指俞弦的那副畫。
俞弦愣了一下。
李香蘭也愣了一下。
吳敬恩愣了片刻后,心想這不會是李香蘭找來的托吧?
但是很快又推翻這個結論,李香蘭還在國外的時候,這對老夫妻就經常過來看展了。
只是畫廊里很多作品價格都很昂貴,這個小姑娘剛剛畫好,不知道能否撿個漏。
但是他們撿漏也好,收集也罷,「詢價」的這個舉動,都是狠狠打臉了吳敬恩。
藝術是沒有勝負的。
但作品是有價的。
給作品定價的,既不是畫廊,也不是畫家本身,而是觀眾。
齊凱的作品,壓根沒有人多看一眼。
s姐的作品,有人果斷出價。
李香蘭這時體現出非常專業的artsa奸商態度,輕飄飄吐出一個數字:「20萬。」
人群中傳來一聲聲驚嘆。
「臥槽!」
王長花心想陳著剛起步時,到處贊錢湊錢,甚至讓我們別買電腦手機,省下來給他投資。
s姐還沒起步,一幅畫就能被要價20萬嗎?
不過,老夫妻應該對這個行業是較為熟悉了,作品很好,但顯然現在值不了這么多錢。
因為俞弦只是一個名不起經傳的小姑娘,還不能賦予「品牌」價值。
「5000。」
老頭也是比較狠,眼皮不眨一下,直接從20萬砍到了5000。
人群中又傳來一陣陣輕呼聲。
這才合理嘛·不對,也不合理啊!
那是5000塊啊,我是被20萬拉高了胃口嗎?
「10萬。」
李香蘭面不改色的又翻了20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