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被開封府的官員包下,只為接待楊鶴和京城來的一行人。
楊鶴在河南新任巡撫閆為奇與巡按陳廣亮的陪同下,坐到了首席主位上。
作為朝廷派來總督河南軍務,對付虎字旗大軍的河南總督,主位也只有他有資格做,河南巡撫與巡按也只能陪坐一旁。
同桌的還有河南布政使,按察使,而從三品的左右參政都沒有資格上主桌,只能坐在旁邊的桌子上。
巡撫閆為奇站起身,手里舉著酒杯,嘴里說道“諸位臣工,咱們舉起手中酒杯,一同敬楊督師一杯。”
在場的河南官員紛紛起身,端起了手中的酒杯。
“使不得,使不得。”楊鶴連連擺手,說道,“楊某初來乍到,理應由楊某敬各位,以后還需要各位臣工鼎力相助才是。”
說著,他端起桌上的酒盅一飲而盡。
“干”閆為奇說了一句干,眾人紛紛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楊鶴放下喝完的酒盅,坐回了座位上。
旁邊的巡按陳廣亮端起酒壺,為他杯中重新斟滿。
“千盼萬盼,可算是把楊督師你給盼來了,說實話,下官實在是被身上的擔子壓的喘不過氣,楊督師你這一到,下官終于可以歇一口氣。”手里端著酒杯的閆為奇一個勁的訴苦道。
聽到這話的楊鶴面帶輕笑的說道“閆撫臺想要卸下肩上的擔子怕是還不行喲,本官初來乍到,接下來少不了閆撫臺的協助,這個時候閆撫臺你可不能撂挑子。”
基因大時代
“哈哈,督師放心,有需要下官的地方,下官一定盡力。”閆為奇哈哈一笑。
“那咱們就說定了,我可是當真了,來,一起飲了這杯酒。”說著,楊鶴舉起酒盅與閆為奇碰了一下杯。
閆為奇手里的酒杯與楊鶴的酒杯碰了一下,笑著說道“督師盡管放心。”
兩個人各自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旁邊的巡按陳廣亮見兩個人喝完酒,招呼道“吃菜吃菜,督師嘗嘗這道黃河鯉魚,還有這道汴京烤鴨,都是咱們開封的名菜,鮮美俱佳。”
桌上擺滿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每一道都是開封名菜,并且請了名廚專門烹制,而這一桌菜更是價值不菲,足夠普通人家幾年的開銷。
“黃河鯉魚。”楊鶴伸出快子在魚腹處夾起一塊魚肉,嘴里說道,“反賊就是從黃河跨過,進犯了河南靈寶,也不知洛陽城現在如何了,再來河南的路上,本官就聽說洛陽被圍的消息。”
他的話,使場面變得安靜下來。
在場有幾個河南官員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洛陽城有藩王府,一旦藩王出事,整個很難上下都要為其擔責,首當其沖的是河南府的官員,其次便是河南巡撫與巡按,現在又多了一個河南總督。
一旁的巡按陳廣亮夾起一塊羊肉放到楊鶴面前的碟子里,嘴里說道“督師放心,洛陽城城堅池固,又有汝州衛的兵馬駐守在城里,反賊想要攻打下來沒那么容易。”
“虎字旗這伙兒反賊也只能對付一下那些小城,像洛陽城這樣的大城,沒那么容易拿下,如今督師來了,反賊離末日不遠了。”閆為奇為楊鶴酒盅中斟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