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鶴分別看了一眼二人,說道“本官也希望缺如你們所說,但本官心中有些不安啊這伙兒名為虎字旗的反賊本官也了解過,不同于以往的賊寇,并沒有那么容易對付,山西的大同和太原,陜西的延安府和鳳翔府,哪一處不是城堅池固,最后還不是被反賊攻占下來。”
他也不想在與河南官員初見時候就說這些,尤其還是在接待他的宴席上。
可洛陽始終是他心中的隱憂,他不想自己剛到河南,就得到洛陽城破的消息。
一旦洛陽城失陷,不管他是不是剛來河南,身上都要背負失藩的罪名,甚至還會因為這種事情將來成了朝堂上被攻擊的靶子。
“督師多心了。”閆為奇語氣輕松的說道,“就在昨日,下官已經派人去查探洛陽城的情況,若洛陽城真的出事了,早就有消息傳回來了。”
身為河南巡撫,洛陽的事情他同樣上心。
畢竟洛陽不同于一般的府縣,城里住著福王,當今天子的親叔叔,一旦出事,他這個巡撫難逃其責。
與楊鶴這位督師不同,他這個巡撫就是從本地布政使破格提拔起來的。
福王府出事,他連推脫的借口都沒有。
楊鶴聽到巡撫閆為奇已經派人去打探洛陽城的情況,安心了一些,嘴里說道“各位臣工不要怨本官掃了大家的興致,本官實在是擔心洛陽的事情,本官在這里先向各位臣工賠罪。”
說完,他端起手中的酒盅。
他這個總督名義上河南第一人,藩王宗室除外。
在場的眾多河南官員不敢托大,紛紛起身端起了酒杯。
“報”
不等河南的這些官員喝杯中的酒,就聽到酒樓樓下有人大喊了一聲,與此同時木質的樓梯上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很快,一名兵丁打扮的人出現在二樓眾多河南官員的面前。
楊鶴心中咯噔一聲,感覺不好,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來人在人群中找了一圈,隨即朝著主桌上的河南巡撫閆為奇走了過來。
“啟稟撫臺,剛收到孟津縣縣令送來的消息,洛陽城失陷,福王和福王世子下落不明。”來人單膝跪在很河南巡撫面前說道。
咣當
閆為奇手中的酒杯掉落到了桌上。
“這不可能,不可能呀反賊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攻下了洛陽城。”閆為奇失神的大叫,不愿相信洛陽城失陷的事實。
在場的人里面有幾個河南府的官員,臉色比死了爹娘還要難看。
“洛陽城的官員都是飯桶嗎,汝州衛的兵馬全都派給了他們,難道就連幾天都堅持不下來嗎”巡按陳廣亮氣的破口大罵。
楊鶴顧不上失態的閆為奇,徑直問向送信的兵丁,道“洛陽城怎么失陷的”
“聽說洛陽城連一天都沒堅持下來。”說完這話的兵丁急忙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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