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本王心里有數。”豪格看了一旁的素顏臺一眼。
心道,要不是自己故意卡著遼陽援軍的口糧,又怎么可能獲得素顏臺這個遼陽援軍的將領支持。
他認為這樣的手段再弄上幾次,多爾袞將會成為孤家寡人,以后海州這里將只有他一個人說了算。
聞言,遏必隆知道豪格已經鐵了心思,自己再怎么勸也是無用。
“素顏臺,你那邊盡管放心,你的糧草本王會單獨派人給你送過去,需要多少糧草,和遏必隆確認就行。”豪格又對投靠自己的素顏臺交代了一句。
對于投靠過來的素顏臺他還是十分大方的。
海州城內也不缺糧草,多給素顏臺一些也無所謂,還能夠安穩投靠過來的這位滿將的心。
“奴才替奴才軍中上下謝過王爺。”素顏臺躬身感激道。
豪格擺了擺手,嘴里笑著說道:“本王對于自己人從來不小氣,以后時間久了,你自然就明白了。”
就在豪格見素顏臺的時候,城外遼陽援軍大營,多爾袞在帳中見了一個被他派出去監視虎字旗動向的探哨。
“虎賊一支五六千人的大軍,正從耀州驛出發,朝塔山鋪方向而來。”探哨匯報起耀州驛的那支虎字旗兵馬的情況。
駐扎在耀州驛的這支虎字旗兵馬是上一次來攻打海州城的兵馬,多爾袞一來,立刻派人盯緊了這支兵馬。
“蓋州城那里的虎賊兵馬有什么動靜嗎?”多爾袞問向面前的探哨。
探哨道:“目前還未發現。”
“派人盯緊蓋州城那里的虎賊大軍,一有消息馬上傳回來,下去吧!”多爾袞對眼前的探哨說道。
耀州驛的虎字旗兵馬動了,他不信蓋州城的虎字旗大軍一點動靜沒有。
只能說蓋州城的虎字旗大軍保密做得好,他派過去的探哨還未能探得更深的消息。
“嗻!”
探哨躬身退出了營帳。
“把輿圖攤開。”多爾袞對身邊的巴牙喇說道。
旁邊的巴牙喇拿出一張輿圖,在多爾袞面前的桌子上攤開,并用鎮紙壓住輿圖的一個邊。
多爾袞目光盯向桌子上的輿圖。
這是一張遼東半島和遼西走廊的輿圖,并且上面還寫有萬歷三十六年制。
很明顯是一張明軍使用過的輿圖,只不過后來落入到大清的手中。
“可惜了。”多爾袞看了一會兒輿圖后,嘴里發出一聲嘆息。
若是海州這里的幾股清軍能夠齊心協力,他有信心和耀州驛來的這支虎字旗兵馬在塔山鋪一帶戰上一場。
現在,他手中的清兵已經不足萬人,錦州來的兵馬更是站到豪格那一邊。
僅憑他手中不足萬人的遼陽兵馬,很難是從耀州驛過來的這支虎字旗大軍的對手。
虎字旗的兵馬和明軍不一樣。
他深知沒有足夠多的兵馬做到以多欺少,清軍這邊根本不是虎字旗的對手。
至于戰場上以少勝多以弱勝強這樣的戰斗,歷來都不多。
他帶著遼陽來的這支清軍想要以弱勝強,在他看來幾乎不可能,除非虎字旗那邊的將領故意過來送死。
他想不出虎字旗的將領有什么理由故意去送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