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準備邀請一些學者,共同來完成數論、代數幾何與群論等數學分支的統一!
當徐川的話語傳入眾人的耳中時,辦公室中一片寂靜。
除了佩雷爾曼外,其他人都一臉驚詫的看了過來。
“數學大統一?!”
“你認真的嗎?”
辦公室中,沉重的呼吸聲此伏彼起,終于,率先回過神來的陶哲軒忍不住打破了這份寂靜,深吸了口氣詢問道。
徐川笑了笑,道:“當然。”
微微停頓了一下,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一圈,繼續說道:“我初步研究過這個難題,如果是以我個人的看法,完成數學的統一,在數論、代數幾何、群論這些分支中建立起不同領域的深層聯系恐怕不是某一個學者能夠單獨做到的。”
“這是個龐大的工程,我需要其他人的幫助。”
聞言,陶哲軒有些好奇的問道:“那你現在都找了誰?”
徐川看向佩雷爾曼,笑著說道:“事實上我原本是準備在這屆國際數學家大會上一個個聯系的。”
“至于目前,還只有佩雷爾曼同意加入了這項工程中。”
聽到這話,陶哲軒輕咳了一聲,眼神中帶著一些期待,開口詢問道:“那你的研究,還缺人嗎?”
“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可以和說”
徐川笑了笑,道:“當然!如果陶教授你愿意的話,我很高興你加入到這個課題中來!”
微微停頓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其他幾位數學界頂尖大牛的身上,開口詢問道。
“你們的選擇呢?”
辦公室中,幾名聯袂而來的大牛陷入了選擇糾結中。
一邊是數學大統一這種跨時代的豐功偉績,另一邊則是自己正常的生活和工作安排。
當然,更讓他們難以做出抉擇的是自己的年齡。
一群平均年齡超過八十歲的學者,哪怕是最年輕的愛德華·威騰今年也已經75歲了。
盡管像他們這種搞學術理論的學者退休的年齡可能會比其他的科研人員要晚一點,很多七八十歲的數學家都還活躍在數學界。
但不得不承認的是,他們的年齡已經到了無法高強度工作研究的地步了。
盡管內心很想參與進這項偉大的研究中,然而花白的頭發和布滿了皺紋的臉龐卻讓幾人做出了共同的選擇。
辦公室中,深吸了口氣做出了選擇的德利涅看了看其他幾人,對視了一眼后開口道。
“盡管你提出的計劃的確很吸引人,但這已經不是我們的時代了。”
微微停頓了一下,他繼續說道:“不得不承認的是,我們已經老了,早就到了該退休的年齡。”
“事實上,要不是之前被你所觸動,早在七八年前我就已經退休了,而不是直到兩三年前才離開課堂”
“導師.”徐川輕喊了一聲,有些意外。
德利涅的拒絕,的確是他沒有想到的,畢竟前幾年他還和威騰在共同研究強電統一理論來著。
德利涅擺了擺手,打斷了徐川的話,笑著道:“無論是我還是朗蘭茲,今年都已經八十多了,哪怕是威騰和費弗曼,也已經快八十了。”
“你要說讓我們給外面的那些學生偶爾上兩堂課或許還沒什么問題,但如果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數學大統一這種研究課題里面去。”
“我們的精力根本就無法支撐起來這種學術項目。”
“正如我剛剛所說的一樣,現在和未來是你們的時代,我們的時代在上個世紀。”
笑了笑,德利涅繼續說道:“當然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可以盡管和我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