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黎曼猜想.是什么意思?”舒爾茨有些好奇的問道。
“當然是數學大統一了!”
“數學大統一?”聽到這個話題,舒爾茨有點懵,詫異的看了過來。
“他沒跟你說嗎?”
陶哲軒下意識的開口道,隨即又想起了什么,笑著道:“哦,對,我差點忘了可能還沒來得及。”
“什么?”
陶哲軒:“簡單的來說,就是他準備邀請一些學者,一起來統一數論、代數幾何與群論等數學分支,完成數學上的大統一!”
停頓了一下,他看向舒爾茨,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神采,繼續道:“我記得你研究的主要方向集中在狀似完備幾何學領域。”
“而如果我沒記錯的,這一領域的核心問題便是代數與幾何的統一,他應該會在報告會結束后也邀請你的,要一起來嗎?”
聞言,舒爾茨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古怪的神采。
“怎么了?”陶哲軒好奇的問道。
舒爾茨:“你知道嗎,原本我是打算在這場國際數學家大會結束后找他聊聊的,現在看樣子,我們的目標重迭了。”
“原來如此,看樣子你已經做好了準備。”
舒爾茨:“當然,前提是他的研究小組還需要人。”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
報告臺上,針對黎曼猜想的板書已經到了尾聲。
會場中,原本眾人小聲交流討論也停止了下來,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舞臺。
當最后一行算式寫下的時候,會場中響起了零碎的掌聲。
短短兩三秒的時間,那從會場前排傳遞出來的掌聲便如同烈火燎原之勢,快速的點燃了整個大禮堂。
站在黑板前,看著上面鋪滿了整個黑板的算式,聽著臺下傳遞過來的掌聲,徐川靜靜的回味著。
如果要從人生中選出一個遇到過的最難的問題,那么他毫無疑問會將這個問題給到黎曼猜想。
在解決這個世紀難題的路上,他遇到了太多太多的困難,也耗費了整整五年的時間。
甚至可以說,自從可控核聚變技術解決后,他就在研究這個難題了。
然而直到現在,他才給這個問題交出一個正式的答卷。
等待臺下的掌聲停歇,徐川轉身面向會場的無數聽眾,清了清因為一直在講解而有些干燥的嗓子后,緩緩的開口說道。
“從1859年從布列斯倫茨的小鎮送往柏林科學院那薄薄的八頁紙開始,到現在,黎曼猜想已經盤踞在數學界的天空整整167年。”
“而有關于黎曼ζ函數的非平凡零點的分布就像一座巍峨的山峰,吸引了無數數學家前去攀登,卻誰也沒能登頂。”
“直到今天,沿著無數登山者為我們鋪墊的征途上繼續前進,也借助前賢為我們創下的工具的基礎上,我們才站在了山頂,去俯瞰那一片全新的世界。”
“當然,在今天,我們也可以告訴他們一個肯定的回答!”
“那就是,黎曼ζ函數的所有非平凡零點都位于復平面上re(s)=12的直線上。”
“有關于黎曼猜想的證明到這里已經結束了,對于黎曼給出的問題,我們也已經找到了答案。”
“但正如我開頭所說,在黎曼函數的背后還隱藏著無數值得我們深入挖掘的秘密。比如黎曼函數為何會與看似毫無關聯的時空掛上鉤。”
“當然,這需要未來我們共同的努力,也需要我們為之付出更多的汗水。”
“也正是因為如此,我們的學術才會更加的繁榮,我們的文明也會因此而前進,因此而偉大。”
“謝謝大家聆聽我的報告會,上半場的內容到此結束,接下來進入提問環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