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中,華科院信息工程院那邊的另一位加密算法領域的大牛嘆了口氣,開口道。
“2000個量子比特的加密算法啊,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也就qkd量子密鑰分發了。”
“但這玩意需要用中繼器或衛星中轉啊,光纖傳輸會因為損耗問題將其限制在百公里內。”
“其他的,后量子密碼學(pqc)雖然不需要特定的中繼器或衛星中轉,但其依賴依賴計算復雜度也就是數學難題來完成。”
“crystals-kyber雖然效率可以作為標準算法,但其安全性依賴于格問題的難度,而且多變量密碼簽名速度快但公鑰尺寸大,且安全性分析尚不充分。”
“這還真是個大麻煩。”
坐在對面,一名頭發花白的老教授臉上的皺紋擠在了一起,皺著眉頭開口道:
“那就用電信那邊的qkd分發+pqc架構混合體系,雖然麻煩點,但目前它也能夠做到千公里級別左右的量子密信通話了。”
首位上,召開會議彭承志院士嘆了口氣,看向了坐在自己右下方的川海材料研究所的樊鵬越,開口詢問道。
“樊總,無極量子芯片是你們研發出來的,在量子加密算法和量子加密通話方面你們有什么建議和看法嗎?”
樊鵬越輕輕的搖了搖頭,道:“川海材料研究所主要是搞材料的,你問我這個問題,我也沒什么解決的辦法。”
雖然說無極量子芯片確實是他們聯合華科院量子信息與量子創新研究院一起研發出來的。
但研發芯片和解決信息安全方面的難題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領域。
就像是臺積電是專門造芯片的,你讓臺積電去開發微軟的系統那不是扯淡么。
坐在對面,另一名華科院信息研究所的研究員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開口道:“要是徐院士在這里就好了。”
“密碼學這種東西,是數學家的專長,要是有他在”
話沒說完,不過在場的眾人都知道這名研究員的意思。
的確,密碼學與數學存在密不可分的理論和技術依存關系。
數學是密碼學的核心,為其提供了算法設計、密鑰管理和安全性驗證的理論基礎。
而要說數學領域的大牛,那個人敢說第二,現在的數學界無人敢稱第一。
憑借著解決了四個千禧年難題、創造了數個新的數學分支學科,可以說他征服了整個數學界。
想到這,不少人都將視線下意識的投向了坐在僅次于彭承志院士之下的樊鵬越身上。
川海材料研究所就是那個人全資打造的研究機構,要說這次的量子芯片和他沒關系打死在場的眾人都不信。
被一群人盯著,樊鵬越聳了聳肩,干咳了一下后開口道:“我可沒資格拉他過來,那家.咳,他每年來這邊的次數平均下來不超過兩位數。”
聽到這位都這么說了,不少人的臉上都露出了苦笑的表情。
雖然說在座的各位從地位上來說都不低,光是院士就有足足三個。但和那個人比起來,算了,比不了。
別說他們了,就是最上面的大領導怕是都不敢說自己就能一定請得動他去做他不感興趣的事。
“說起來,徐院士最近做什么?”
雖然說數學大統一這個命題在數學界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倒也不是所有人都清楚這件事的。
“好像是在研究數學大統一?那個什么朗蘭茲猜想來著。”
“話說那玩意我記得好像和黎曼猜想有關吧,這玩意和密碼學有不小的關系啊,rsa算法的安全性依賴于素數分布的不確定性,或許我們可以研究一下這方面的東西?或者問問徐院士有沒有辦法?”
“我覺得不錯,就是指明個方向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