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講究,誰都不如易飛。
不說值多少錢,人家一直想著呢。
易飛說道:“來都來了,帶點怎么了,自己的種的,本來也不賣。”
喬勇也不再多說。
開上車載上易飛去了蔬菜基地。
到了地方。
中間路口那位置有人在裝車,是準備往省城楊葉那里送。
易飛沒有驚動人讓喬勇把車停在一個大棚前,直接進了一個大棚。
喬勇跟著走了進去。
他還是第一次進到這大棚里來,一進來就覺得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外面零度左右。
這里面的溫度至少20度以上。
大棚入口旁邊的一小片空地上,四個只穿著單衣單褲,年齡不一的四個人在打撲克,還有兩個人在看。
四個打撲克的人臉上都貼滿了紙條。
聽到響動。
四個打撲克的扭臉看到進來的是易飛,忙把手里的撲克扔在小桌子上,把臉上的紙條給擼了下來。
一個年齡稍大的人說:“小易總,我們沒賭錢,就是晚上沒事打著玩。”
麗飛公司明文規定,不準賭錢。
大錢、小錢都不準賭。
但不禁止打撲克牌。
賭錢就是開除,沒有商量的余地。
易飛笑道:“一個個臉上貼那么多紙條,自然沒有賭錢,我不讓大家賭錢也是為大家著想,賭場無贏家,十賭九詐,不賭為贏。”
都掙點錢不容易。
賭錢有什么好,很多一個村的,賭錢傷感情,影響工作。
很多人就是因為賭錢,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剛地說話的人說道:“小易總說得是,自古以來,賭錢都沒有好下場。我們肯定會遵守公司的制度,就是沒有公司的制度,四叔看到我們賭錢也會揍我們。”
他們都是村里的農民。
現在都和城里的工人差不多了。
每月按時領工資。
加上獎金、補助,每個月都兩百多了。
比很多大廠的工人還多了一倍。
出去打工,哪有這么高的工資,一天最多也就兩三塊錢,很多都是年底再給,可到年底不給錢的多的是,一年就算白忙活了。
公司啥制度都得遵守。
不讓賭錢真的是為他們著想。
輸錢礙人家老板啥事了。
四叔也嚴厲警告他們,違反公司制度的別想著他說情。
小易總留他們,四叔都不留他們。
易飛問道:“你們是李文朝他總村的。”
他一向稱李文朝李大哥。
可這人都是四十多歲快五十了,一口一個四叔。
自己說李大哥跟沾他們便宜一樣。
另一個二十多歲的說道:“是,我們都是李總村的。”
他真想給他二叔一腳。
四爺爺說過多少次了,在基本要叫他李總。
你說四叔。
小易總基本上沒來過,他知道你四叔是誰啊。
“李總村的都是老員工了。”
易飛說道:“先別玩了,去摘一二十個西瓜,再摘些甜瓜來,讓我哥帶回去過年吃,我帝都的朋友,咱帝都分公司喬總的哥哥。”
幾個人忙不迭的答應了。
帝都的喬總他們都聽說過。
父親是個很大的官。
比趙老師的叔叔官都大。
喬總夏天的時候來過一次,遠遠的看到過,很漂亮。
小易總就是有本事,什么大人物都能結交上。
幾個人都趕快出去準備了。
這個大棚陽棚種的是草莓。
已到了采摘期。
易飛拿個框扔給喬勇,“沒摘過吧,自己摘,多摘點,還有幾個棚呢。”
現在種草莓的很少,種子都是費大勁找來的。
喬勇說道:“靠,別說摘過,我原來見都沒見過。”
草莓吃過,誰見過長在棵上是什么樣。
他也不客氣,挑那些熟的摘起來。
兩人很快摘了一大框。
喬勇說道:“小易總,真夠了。”
這東西又不太容易放,多了吃不完也會爛掉。
易飛看看有差不多二十斤,他找來四個泡沫箱,一個五斤重,上面貼著麗飛公司的標簽,和喬勇一起把四個箱子裝滿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