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仲遠合上計劃書,“易飛,我明天回新國,在你說珠寶之前,我問個問題,恢復易家別院這個項目,咱也說了大半年了,什么時候能動工?”
苗記珠寶如何發展其實沒啥好談的。
過年的這些天,易飛也斷斷續續的講過一些。
雖然和他說的差不多,有些激進。
但他一直認為商場如戰場,想沖破瓶頸就要銳意進取。
苗記珠寶的體量還遠沒有到求穩的地步。
規模就那么點,有啥可求穩的。
就算失敗了,也可以重頭再來或者放棄苗記珠寶。
自己的性格和父親差不多,一直追求在穩定中發展。
一到瓶頸期,就很難破局。
以后苗記就得看易飛。
他怎么說,自己怎么配合他就是。
倒是恢復易家別院的事,還得催催他。
大半年前,自己可是說過苗記出錢,恢復易家別院的,關府長也在場,不能一直沒有動靜。
別人還以為想無限期拖下去的。
易飛說道:“重建易家別院的事,一直在做準備工作,我抽時間查了相關的資料,也問了奶奶和一些其它知情人,重建后的效果圖已經畫好,在福利院奶奶那里呢,明清建筑的一些專家也請了,只等福利院搬走后就動工。”
他本來說可以先在西邊動工。
奶奶怕影響讓孩子們休息。
說是不著急,也就遲遲沒有開工。
這個和市府也講了的。
還有一點就是今年的投資比較大,資金稍有些緊張。
大就說讓苗記拿錢,總不能全部讓苗記拿吧。
福得院搬走后,可以先做些基礎工作。
苗仲遠說道:“既然說了,也答應了市府,咱盡量早日動工。”
臨東市對苗記、章氏集團的投資還是非常支持的。
在基礎建設中沒出一點岔子。
答應市府的事,也得盡快去做。
易飛說道:“大約四五個月后就可以動工了吧,那是個大工程,恐怕全建好怎么著也得一兩年。”
方圓幾百畝的院子呢。
綠化的時間都短不了。
易家別院將來是做為公園的,建設的時候一點不能馬虎。
苗仲遠點點頭,“我沒別的事了,你講你的想法吧,規劃書慢慢看。”
這本規劃書要詳細看的話,得大半天。
易飛說道:“我講的都寫在計劃書,講一下比較快,苗記珠寶的產品我分析了下,也和苗記派來的那些師傅談了談,苗記優勢在哪里呢?在加工工藝,這點做的非常好,苗記的工藝不比那些國際大品牌差,缺陷在哪里呢?在沒有創新,無論從產品上還是理念上都中規中矩,表現自然也就中規中矩,發展也算平穩,不會太差也不會太好。看,人家提出一個萬足金概念說名氣大漲,難道別的首飾店做不出萬足金嗎?就是噱頭而已。”
說白了,首飾不就這樣。
什么這寓意,那寓意的,什么古法金、3d金、5d金、5g金都是噱頭。
只不工藝不同罷了。
無論什么產品,吃的就是這個。
苗記最重要的問題就是不會炒作,四平八穩的做生意。
不能說這樣是錯的。
就是發展緩慢罷了,陷入瓶頸后,就很難突破。
苗子軒說道:“易飛,你說得不錯,首飾這東西本就是奢侈品,時不時造個噱頭出來,確實能快速發展。”
他搞那個海洋之心就是個噱頭。
說白了不就是個心形藍色寶石首飾。
換個名字就好賣了許多,再加上那些煽動人心的廣告語。
什么為愛加冕,它不僅僅是一個吊墜,它是每一次心跳加速的見證者。
什么選擇海洋之心,就是選擇一份關于愛、夢想與美好的承諾。
就這么簡單。
苗記在港城、東南亞店每月的銷量幾乎翻倍。
價格還生生提高了20%。
愛是無價的嘛。
這個小表弟,不服他還真不行。
誰不服,他是真的敢揍誰。
自己說他不像個好人,被父親、二叔訓斥,還被小妹好一頓諷刺。
在就是家里的過街老鼠。
他像個好人嗎?
小溪都說自己根本只看表面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