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也不會明著把他們怎么樣,回到陽州,他想對府自己也不容易。
易飛輕輕搖搖頭,“你就做工程賺點錢?這些年沒少倒騰緊俏物資吧?鋼才、石油、煤炭哪樣你沒倒騰過?不說多,幾千萬你賺到了吧?我聽說你把棉花運到海城,送一次就能賺回一輛卡車,還有,陽州的工程你做了一半,另外一半也經過你的手,整個陽州市包括下屬的縣,哪怕擺個小攤都得向你交保護費,還開有地下賭場和放高利貸,你現在告訴你沒錢?”
就他這個病。
如果換個普通人,也就一兩千就給治好。
他出一千萬,著實不少。
如果當時說就出這么多錢,說不定也給他治。
但說好的,賴賬可不是好習慣。
胡來有多少錢,易飛還真的不知道。
他也去過陽州。
也沒有和胡來打過交道。
喬勇的意思他挺有錢的,易飛估計他也有錢。
過兩年槍斃的那位四爺據說有好幾億、甚至十億家產呢。
胡來就算不如他。
上億總有吧?
他和喬勇也估計胡來有這么多錢。
仔細想想,小哥去年之前才賺多少錢?他還有自己的工廠。
但要說胡來兩千萬拿不出來是不可信的。
胡來說道:“易總,你說的這些我確實都干過,但哪能掙這么多錢?就說鋼材吧,倒騰那個是賺錢,可我每年能倒騰多少?陽州才多少工程?省城那些我的工程不算多,都沒有趙總的多,我手下還有幾百號兄弟要養,我也不瞞您,一年也就幾百萬的收入,也就這六七年賺了點錢,但凡有點辦法,我也不會賴易總的賬,要不這樣,易總,我以后一年還您50萬,二十年還清如何?”
易飛知道他的底細一點不奇怪。
他去年七月份就盯上了自己。
不去調查自己才怪。
這年頭,掙點錢誰手底干凈啊。
不是趙副總督,他的麗飛公司能這么賺錢?
反正自己的病好了。
自從上次來臨東回去后總是做惡夢,夢見那姑娘向自己索命。
來臨東治病后也沒再犯過。
看來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能拿出一千萬,已經是仁義盡致。
這種病,他還能讓自己復發不成?怎么復發,他總不能再踢自己一腳吧。
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他要是非得到陽州找自己麻煩,大不了接著就是。
反正錢就這么多,愛咋的咋的。
誰他么的掙錢容易了。
易飛拎起那兩只大箱子,“胡老板既然這么說,那就這樣吧,不過呢,有一點不明白,既然想賴賬就賴得徹底點,為什么還拿來五百萬?其實,你賴我一千萬和賴我一千塊是一樣的。”
有的人就是自作聰明。
他拿來五百萬難道就說他好了?
姚春艷說道:“易總,胡來真不是想賴您賬,實在是拿不出更多的錢。”
她都說了,要么錢全給他。
要么剩下的錢就一分不給。
哪怕全給他,他都不一定念胡來的好。
胡來卻偏偏讓拿來五百萬。
看來這錢是白出了,人家都明說了。
易飛轉頭看向姚春艷,“你現在肯定很后悔吧?后悔就不應該帶錢來,你是個聰明的女人,吃定了我不敢把你們怎么樣,你自以為很了解我,我拿王江國、王平安、靲國華都沒有辦法,跟我耍賴,我也沒有辦法,主意也是你出的吧?要么總說女人頭發長、見識短呢。”
姚春艷這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
胡來做的很多事都應該是這女人教唆的。
自從上次走過迷宮后。
易飛覺得他腦子都的好使多了,注意力集中的時候,他甚至對判斷出對方的想法。
不知道是金光的作用,還是自己腦子開發利用多了,意念強大了,對窺探到對方的想法。
這女人至少心里詛咒自己幾十次了。
也罵胡來蠢蛋幾十次。
她真正的想法就是一分錢不出。
覺得自己也是傻瓜。
病都給治好了,還給什么錢啊。
姚春艷說道:“易總什么意思?說實話,湊這么多錢,我們已經想盡一切辦法,您就是把我們夫妻扣在臨東,也湊不出錢了。”
他這是在威脅自己嗎?
她突然覺得這樣做是不是錯了。
在這個青年人面前,她有一種被看透的感覺,似乎一切的一切都無法隱藏。
易飛說道:“就這樣吧,大家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你們不正是這么想的嗎?好,我成全你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