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強運說道:“麗麗,如果僅僅是因為你嬸嬸的話,不必如此,我已經決定了,和你嬸嬸離婚,離了婚,她就不是你們嬸嬸了,她說什么,不搭理就是。”
易飛突然去了非洲。
路過省城的時候,也沒有和他打招呼。
他還是從關云濤那里知道易飛去非洲了,具體去干什么,不知道。
關云濤也是從女兒那里知道的。
趙強運就開始想如何解決易飛的顧慮。
真沒有辦法。
除非有更明確的政策。
可一時半會恐怕不可能。
那只有和成文芳離婚。
如果她不是麗麗的嬸嬸,一個科學署的副署長,恐怕易飛看一眼都不會。
楊葉大驚,“趙叔叔,你可別胡來啊,現在可是您關鍵的時候,這時候離婚,您的前程可大大不妙。”
年底蘇總督就調到帝都了。
這時候趙副總督要是鬧什么離婚,那還不完蛋了。
別管什么原因。
離婚絕對會對他造成大的影響。
也許升任總督就沒有機會了。
趙麗麗抹了把眼淚,“叔叔,您可別當真啊,我和您說著玩的,易飛雖然對嬸嬸不解,但對她沒有任何恨意,他說,最多過個幾年,根本就不存在這些問題了,他只是不愿意和嬸嬸爭辯,才躲著嬸嬸的,何況嬸嬸過兩年也就退休了,易飛去坦桑國這么長時間,是因為那邊確實有商機,就說那里的海參吧,品質非常好,天然長成,可是由于習俗、宗教等原因,那里的人不吃海鮮和動物內臟,真的是白菜價啊,在那里投資海鮮加工廠,加工后運到港城、新國、國內都能賺大錢,還有木材,都跟撿錢差不多,那里的農業也大有潛力,最關鍵的是坦桑國有大量的寶石礦,易飛只所以在那里呆那么長時間,是因為要打通關節,爭取拿到礦產開采證,他也初步勘查下,和嬸嬸根本就沒有關系。”
她看叔叔說的認真也嚇住了。
萬一叔叔真的要和嬸嬸離婚,非得出大事不可。
最多再過三四年。
嬸嬸再說上交什么的一點意義都沒有。
國營企業還都賣出去呢。
上交都不知道交給誰。
她那時候也退休了,自然再沒有問題。
趙麗麗一著急,哪里還顧得上委屈,把易飛去坦桑國的原因就老老實實的交待出來。
坦桑國那么大呢。
他要把有寶石礦的地方跑一遍,可不得要一個多月。
他這半年雖然讓人看著似乎松懈了。
但對和碩通訊公司卻要求更嚴格起來。
把未來十年的通訊技術總結了,讓和碩通訊都轉化為專利技術。
讓音影事業部把mpeg1和mpeg2的相關技術也都轉化為專利技術。
也是等這股風過了再加緊。
他是對嬸嬸有些失望,但并沒有什么恨意,觀點不同而已。
技術在自己手里,不同意就是了。
她早晚能明白過來的。
叔叔咋就突然要離婚了呢。
趙強運說道:“麗麗,也不僅僅是因為麗飛公司的事,你嬸嬸越來越不像話了,思想越來越保守,觀點越來越尖銳,不能讓她這樣下去,嚴重影響東江經濟發展。”
他真想不明白。
成文芳到底怎么了。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甚至一直覺得省府太保守,步子邁的太小。
可一到麗飛公司,她就完全變了。
去年,她還說要適當的給予麗飛公司更大的自由度。
讓易飛更自由的發揮。
今年卻完全變了。
楊葉說道:“趙叔叔,你可別沖動啊,事情可能有古怪,你想想啊,成阿姨以前對麗麗多好啊,我這樣說吧,麗麗就是犯了法,成阿姨也會想盡辦法庇護,可現在就因為麗飛公司民營還是集體制和麗麗鬧翻,你不決得奇怪嗎?何況民營企業一年多前就有定論,而且寫進了憲法,成阿姨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要針對易飛和麗麗,她也沒針對別的民營企業啊。趙叔叔,你不覺奇怪嗎?我覺得成阿姨中邪了。”
以前沒有細想。
現在想相,邏輯上說不通啊。
成阿姨也不是完全那種大公無私的人。
會因來飛來電子公司和麗麗鬧翻?不可能啊。
“中邪了?”
趙強運說道:“葉兒,別胡說八道,成文芳雖然屢屢對麗飛公司指手劃腳,但思路清晰,她其實也是以事論事,心里還是一直挺掛念麗麗和易飛的,我曾經見她一次獨自坐在書房,拿著麗麗的照片看了又看,低聲重復,難道我真的錯了嗎。再說,朗朗乾坤,哪有什么中邪之說。”
都新社會了。
那還有什么中邪之說。
成文芳也沒有一點中邪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