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葉說道:“所以我說,趙叔叔,你不要亂來啊,都多大歲數了,還離婚,小易總是神醫,等他回來,讓他給成阿姨看看,或者找別的大師來看看,叔叔,你還別不信,有些事情不好說啊。”
易飛和麗麗就不好說。
他們就是再聰明,如何在短短一兩年,學到這么多東西?
易飛不清楚。
但麗麗,自己是了解的啊。
要是說她唱歌、下棋,那是沒得說,可是要說她能研發電子產品,那真的有些不可思議,事實上,她真的行。
所以。
要說麗麗是睡一覺醒來就會了那些東西,別人信不信,她是信的。
麗麗能這樣。
成阿姨怎么就不能那樣?
麗麗當然不是中邪,即使中了邪也不用去治。
成阿姨得去治啊。
趙強運沉思不語。
但凡有點辦法,他也不會和成文芳離婚。
兩人相濡以沫了三十年,即使現在除了關于飛來電子公司、麗飛公司的事,他們依舊沒有爭吵過。
怎么著也不想走到這一步。
難道楊葉說的是對的,文芳真的中邪了?
趙麗麗說道:“叔叔,葉兒說得對,嬸嬸說不定真的中邪了,咱也不用找別的什么大師,估計都是騙人的,易飛精通中醫,叔叔應該也聽說過,醫道不分家,易飛明天就到省城了,讓她給嬸嬸看看,即使嬸嬸將來還是這樣,我和易飛躲著她點就是,離婚的事,叔叔千萬別再提了,省得人家笑話。”
以前,她和易飛都沒有往這邊想。
只是覺得嬸嬸只是有強烈的愛國心而已。
現在想來。
說不定她真的中邪了。
要是中邪了倒是好辦,治這個誰也不如易飛。
估計他看一眼就好了。
或者是嬸嬸被人控制了,這個針對的不是嬸嬸,是易飛和自己。
那也好辦。
讓易飛直接瞪死他好了。
被人控制也不是不可能。
易飛算不算控制了楊安?
趙強運說道:“這樣也好,等易飛回來再說吧。”
楊葉說道:“對對,反正小易總明天就回來了。”
趙強運又坐了會便回去了。
楊葉和糖糖卻留下來陪著趙麗麗,晚上也沒有回去。
第二天吃過早飯。
楊葉說道:“麗麗,我和糖糖就回去了,去機場接小易總我們就不去了,你們小兩口小別勝新婚,我們就不打攪了,看來,今天你們也回不了臨東,明天大家再聚。”
趙麗麗嘻嘻笑道:“你們忙去吧。”
糖糖還想說什么,被楊葉拉著出了門。
兩人出了大門。
糖糖說道:“楊總,鄭總不是讓我們來保護麗麗的安全嗎?去機場還有那么遠呢,咱不跟著啊?”
以前鄭總怎么從沒有交待過她們要照顧好麗麗呢。
既然現在說了,那還是要小心些。
楊葉說道:“如果真有什么事的話,我們能保護了麗麗嗎?”
她問著街口抬了抬下巴。
糖糖抬頭看向街口,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路口。
糖糖不解的看向楊葉。
現在雖然有車的人不多,但這種黑色的桑塔那并不少見。
楊葉說道:“我昨天晚上就看到這輛車停在那里,車上有兩個人,我打電話問了,四妮也似乎認識他們,晚上還給送了點吃的,趙副總督知道麗麗來了省城,易飛又不在身邊,怎么可能不做安排,麗麗的幾項發明,不知道引起多少人關注呢,以防萬一吧。”
四妮前些日子接受的培訓應該就是這些人教的。
她也不相信會真有人沖麗麗下手。
但事情總要以防萬一。
糖糖說道:“楊總,至于嗎?”
咋得研究個東西,還研究出危險了呢。
既然省府都派人來在這徹夜看著,說不定麗麗還是不太安全。
楊葉笑笑,“誰知道呢,現在可能不至于,但我覺得麗麗肯定不可能停下來,真是影響到了別人的利益,那就真不好說,但只要小易總在她身邊,她就不會有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