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文芳說道:“嬸子又不是傻子,科學署的人也不是傻子,你們所有的消息嬸子想知道就知道。”
她怎么知道的?
副署長李正茂在國外留學過六年,他崇拜易飛,對易飛和他名下的公司非常感興趣。
他曾說過,麗飛公司的經營模式應該拿來好好研究、推廣。
他一個對麗飛公司、未來電子公司充滿熱忱的人,怎么可能對公司的動態不上心。
她都覺得。
李正茂會不會像陳武文一樣跑到飛來電子公司。
趙強運說道:“不是說好了,今天不談工作嗎?”
再說下去。
馬上就到了飛來電子公司歸屬的問題。
成文芳就要說要易飛把技術上交,飛來電子公司歸屬科學的可能性。
易飛明確表示過拒絕,過年的時候就說了。
她是有機會就得說這事,明顯是覺得說多了,把易飛說煩了,也許他就會答應。
自己多次提醒,把易飛說煩了,最大的可能是他放棄掉飛來電子公司。
甚至放棄掉麗飛公司和其它公司,遠走港城或新國。
麗麗昨天的話真的只是發牢騷?
保不準易飛真的是想帶著人跑去坦桑國,或其它國家。
他把公司和技術都留下又能怎么樣?幾年后,無外乎多了一個半死不活的企業罷了。
而且麗飛公司、青江集團、三方集團都是合資企業。
無緣無故被迫上交,以后誰還敢來東江投資,來華夏投資。
怎么就和成文芳說不明白呢。
中午都和她說了,下午不要談工作。
成文芳三句話就說到飛來電子公司上面了。
趙麗麗則是看向易飛。
不停的沖他使眼色。
說好的是來看嬸嬸是否中邪,他怎么還一本正經的和她聊起來。
管她是不是中邪,放出金光試下不就行了。
易飛的金光是一切邪惡之氣的克星。
自己的金光則是不行。
那玩意就是個吉祥物,放出來最多變成一只鳥的形象圍著自己飛幾圈。
最大的好處就是能讓自己精力充沛。
想睡的時候,迅速進入深度睡眠,睡一兩個小時就休息好了。
易飛抬頭看向成文芳,一束只有他和麗麗能看到的金光沒入她的眉心。
他也不能確認嬸嬸是否有問題。
只是覺得有可能。
成文芳正想說什么,突然一陣倦意襲來,身子向一仰,頭歪在沙發上睡著了。
趙強運嚇了一大跳,有些緊張的說:“你嬸嬸怎么了?”
正說著話呢,怎么就睡著了。
成文芳說起工作的事就來勁,就是說上一天一夜也不會睡著。
她啥時候變得如此狂熱。
自己都不知道。
以前她不這樣的,大部分的精力還是在家。
她又不是搞科研的。
科學署的工作并不忙。
趙麗麗說道:“叔叔,沒事,嬸嬸有可能中邪了吧,易飛會治這種病,他用針一扎就好,快把她抬到床上。”
易飛和趙強運把成文芳抬到臥室的床上。
趙強運有些不解的看著易飛。
昨天楊葉和麗麗都說成文芳有可能中邪了。
還說易飛會治。
他一直不相信,都什么年代了,還有中邪之說。
可成文芳怎么就突然睡著了呢。
趙麗麗飛快的取來易飛的金針,“易飛,快給嬸嬸做個針灸。”
其實嬸嬸就是中邪了,也不用針灸。
甚至都不用易飛做什么,金光就能解決一切問題。
把邪氣都吃了,自然就好了。
可是叔叔還在呢,如果不進行次針灸,也說不過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