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灸這玩意反正就是有病治病,無病強身,沒有啥副作用。
那些不懂針灸,拿針亂扎一氣的人除外。
易飛接過金針,用酒精消了毒,便將幾根金針刺入成文芳頭部。
趙強運有些擔心的說:“易飛,這樣行嗎?”
易飛針灸水平很高,他是知道的。
馮神醫都說過,易飛的針灸水平比他高多了。
可是看著幾根長長的金針刺入頭部。
他還是有些擔憂,有沒有副作用啊。
這要是手一抖,會不會把人治成傻子。
他雖然都想和成文芳離婚了,但并不想她出事啊。
易飛說道:“沒問題的,叔叔,所謂中邪其實大多是腦部個別神經受阻,人的思維出現混亂,出現各自不同的癥狀,有的像瘋子一樣胡言亂語,有的則是變得比較固執,過于堅持自己,有的則是出現老年癡呆,不一而同,并不是什么妖魔鬼怪。”
他這就是胡說八道了。
可是總不能和叔叔說有可能遇到了非科學現象。
叔叔他也不信啊。
這種他胡說出來的說法,更具科學性。
趙強運點點頭,“你嬸嬸就屬于那種思維混亂,堅持己見。”
易飛說得一點也不錯。
成文芳的神經就是出了問題。
變得不可理喻起來。
她自己又不懂技術,可非要盯著飛來電子公司的技術不可,也不知道她到底圖個啥,不是思維混亂是什么。固執己見更是別說了,蘇總督幾次都試圖勸說她,可她就是不聽。
似乎全天下就他們科學署最重要。
她又不是為了她自己,別人還能說她什么。
過了大約十五分鐘,易飛起了針,收回金光。
趙麗麗趴在成文芳耳邊輕聲呼喚,“嬸嬸、嬸嬸……”
成文芳睜開眼睛,“我怎么睡著了。”
她看著趙麗麗,突然抱著趙麗麗失聲痛哭起來。
易飛和趙強運退出臥室來到客廳。
趙強運看著易飛把金針收起來,“易飛,你嬸子這就好了?”
他都被逼的要離婚了。
當然希望成文芳好起來。
可是針灸就真的能改變一個人的想法,這就有點太不可思議了。
這手段也太可怕。
如果反過來想,不是也可以控制人的想法,也就可以控制某個人?
易飛說道:“應該能好起來吧,叔叔,我覺得嬸嬸突然變化這么大,并不是完全因為腦部神經阻塞造成的,她應該是被人催眠了。”
嬸嬸并沒有中邪。
而是被人開啟了一些潛在的思維。
也就是被催眠了。
人潛意識的力量是巨大的,改變一個人實在太容易。
針灸其實對被催眠的人來說是沒有用的。
看嬸嬸的狀態,她是好了。
如何好的,那得問無所不能的金光了,易飛自己都不太清楚。
易家中醫學的也有祝由術的記載,只是很簡略,易家先祖并沒有對這方面有研究。
哪怕那位被易飛認為最天才的易符華先祖,他也只是在傳統中醫的基礎上,對某些病展開了針對性研究。
“催眠?”
趙強運說道:“不可能吧,催眠還能控制一個人。”
催眠術,他當然聽說過。
可是總讓人覺得是封建迷信的一種。
也就是說,是騙人的。
催眠難道真的存在,甚至能控制一個人?
成文芳確實像是被人控制了。
否則,以她對麗麗的感情,絕做不出如此逼迫之事。
國家利益對她來說是重,可也沒重到六親不認。
何況,她堅持的并不完全符合國家利益。
倒真是像謀取個人利益。
如果麗麗不是自己侄女,易飛不是自己侄女婿,倒真要想想她的動機了。
易飛說道:“叔叔,催眠術沒那么神奇,準確的來說,不應該說是控制,而應稱之為改變。因為潛意識的力量極其是巨大,所以,當催眠師將一個人催眠后,與他的潛意識溝通,這個人的潛意識將發生很大的改變,這個被催眠的人就顯得被催眠者控制了。準確的說,不是催眠者控制了被催眠者,而是被催眠者在潛意識層面上發生了改變。這個人的行為將很自然地發生改變,而且這些新的行為不需要催眠師意識的控制,是自然而然發生的,有時真的就像換了一個人。在別人看來,這個人是被催眠師控制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