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文芳說道:“李副署長……”
李正茂已經站了起來。
他打斷成文芳,“成副署長,讓我猜猜,這兩位就是如今名楊天下的易總和趙老師吧,快請坐,易總和趙老師光臨,真讓我受寵若驚啊。”
李正茂從辦公桌后面轉過來。
殷勤而不失風度的請眾人坐,接人待物,真是無可挑剔。
成文芳也不客氣。
直接坐到了雙人沙發的一邊,趙麗麗坐到她身旁。
易飛則坐到一側的單人沙發上。
成文芳說道:“老李,你不整天念叨著說最佩服易飛嗎?正好他從港城回來,過來看看我,我就帶他過來,讓你們認識下,說不定將來還能成為同事呢。”
他不就想讓自己勸說易飛把飛來電子合并到科學署嗎?
那就讓他開心下。
她現在是怎么看李正茂都不太順眼。
心中已經肯定就是他對自己動了手腳。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正笑容滿面招呼他們的李正茂笑容不僅一滯,隨即恢復如常,“喲,成副署長,我可沒有陳主任的才華,就是想投靠易總,恐怕易總也看不上。”
趙麗麗卻淡然一笑,“李副署長客氣了,飛來電子公司屬于民營企業,可從來沒有想過吃掉科學署,那也是不可能的事,倒是掛靠在科學署下,是可以考慮的事。”
李正茂的表情雖然只是變化一瞬間。
但怎么能瞞過她的眼睛。
嬸嬸的一句話讓他突然失去了判斷力。
也就那樣吧。
易飛收拾他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李正茂笑而不答,給三人到上茶。
他自己坐在易飛的對面,“小易總和趙老師比電視上漂亮多了,華夏科學界的金童玉女,真是一點也不假。”
他端起茶杯,輕輕的轉動著。
成文芳雙眼似有迷茫。
趙麗麗也似乎怔了下,但隨即恢復下正常。
易飛輕笑一聲,“不知天高地厚。”
他輕輕的在茶杯上彈了一下,“叮”的一聲,成文芳迅速恢復了正常。
李正茂卻臉色蒼白,頭下豆大的汗珠就流了下來。
易飛站起來,走到門邊把門反鎖了。
他回到座位前坐下,“我是該叫你李副署長呢還是叫你李大師?”
看來轉動茶杯是他催眠的手段。
這家伙倒是不客氣,上來就想給自己個下馬威。
有自信是好的。
但自大就是自討苦吃了,催眠被強行打斷,他也不好受吧。
淹死的都是會水的人,熬鷹的人不小心就會被鷹啄了眼。
這人也不太聰明。
李正茂一臉不解,“易總什么意思?”
他表面上平靜,心里卻似翻江倒海,一是被打斷催眠幾欲讓他吐血。
二是被易飛的話震住了,他居然知道自己的手段,還破解了。
“什么意思?”
易飛說道:“你剛才不是想催眠我們嗎?李大催眠師,你應該知道吧,催眠得被催眠方沒有防備或者說主動配合才能成功,而我精神力、意識力都比你強大,你催眠我不是自討苦吃?你不了解我,但你不會認為我沒有你聰明吧?說說,為什么,我和你有仇嗎?你費這么大周章來對付我?”
他轉動茶杯就是引導人的意識力。
對嬸嬸自然是有效的。
對自己和麗麗根本沒有用。
就像一個三歲小孩拿拳頭攻擊一個大人,屁用沒有。
搞不好還得把自己弄傷。
李正茂說道:“我聽不懂易總的意思?”
“聽不懂是吧?”
易飛低聲喝道:“李正茂,看著我的眼睛。”
李正茂不自覺的抬起頭看向易飛的眼睛,臉上頓時就迷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