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麗麗從包里拿出一個小型收錄機,按下錄音鍵。
來的時候,易飛就說了。
把和李正茂的對話錄下來,必要的話交給相關部門。
易飛說道:“李正茂,我倆有仇嗎?”
他催眠嬸嬸,明顯的是為了給自己制造麻煩。
易飛實在想不起來,自己和他有什么過節。
“我和你當然沒仇。”
李正茂說道:“平心而論,我是真的非常佩服易總的,可以說,全世界都沒有易總這么有才華的人。別說和易總有朝一日有合作的機會,就是像陳武文一樣到易總麾下效力也是倍感容幸。”
趙麗麗看向易飛。
她看到金光飛進李正茂的眉心了啊。
難道沒起作用。
李正茂處心積累的給他們制造麻煩,總不能是因為真的崇拜易飛吧。
崇拜他就毀掉他?
這算什么事。
易飛說道:“李正茂,別扯這些沒用的,我就問你,你為什么控制我嬸嬸,讓他找我麻煩,就是我把技術交給科學署,對你有么好處。”
嬸嬸這半年來想做的就是讓自己把研究成果交給科學署。
把飛來電子公司歸屬到科學署。
退一萬步講,自己答應了。
那些成果也成不了李正茂的。
科學署是國家的,他李正茂就算升到署長,他還敢把技術據為己有?
他是學光學的。
飛來電子公司的研發成果到目前為止還只是在電子行業范疇。
哪怕鋰電池也和光學沒有關系。
他犯不上因為這個冒著得罪自己和叔叔的風險。
李正茂說道:“易總,我可沒有控制成副署長,我也沒有這個本事,我只是略微引導下,她做什么事,說什么話和我沒有關系。”
易飛說道:“別說那么多了,就直接說原因吧。”
他都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控制住了李正茂。
這家伙是不是和自己裝傻。
實在不行,只能想辦法把他的記憶復制一份。
可如何復制自己并不知道。
都是金光自動的,它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李正茂說道:“原因也很簡單,我想弄到飛來電子公司的研究成果和未來研發動向,我知道你一向對知識產權看得很重,知道保護自己的研發成果,唯一能搞到手的辦法就是把飛來電子公司歸屬到科學署,我作為副署長,也許就能拿到研究成果。”
他努力的想閉緊嘴,有些事是不能說的。
可他控制不住,似乎嘴巴已經不聽自己大腦指揮了。
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李正茂真的怕了,這是什么手段。
自己現在就像個傀儡。
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易飛說道:“李正茂,就算我答應把飛來電子合并到科學署,把研究成果上交到科學署,你拿到成果有什么用,你總不能把這些東西算到你名下吧?你是學光學的,這些和東西和你八桿子打不著,你說你費這么大勁干什么,再說,你既然這么搞我,應該調查過我,你以為我輕易會把技術給科學署?”
這么簡單的事他會想不到?
別說嬸嬸,就是叔叔來說也沒有用。
如果真要強行沒收,自己急了能把這些研發成果全毀掉。
李正茂處心積慮,不可能不知道。
李正茂哈哈大笑,“我當然沒指望成副署長能打動你,你個是聰明而且固執的人,何況省府和帝都都沒有給你壓力,但有一點還是有可能成功的,你一氣之下遠走港成、新國,只要你離開華夏,我就算成功了。”
他緊泯嘴唇,臉上青筋之冒。
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易飛問什么,他就說什么。
如果自己被他控制,陷入迷糊狀態,也情有可愿,天下能人多的是。
可是自己偏偏頭腦清晰,心里啥都知道,可大腦卻對自己身體失去了控制權。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天都要塌了。
這個坐在自己對面的年青人真的十分歹毒。
他就是要自己清楚自己如何被自己毀掉,他是有備而來的,錄音機都備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