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炳海說道:“易飛,到底咋回事啊?”
好久不見還不是因為成文芳,讓他省府都不敢來了。
他中午才從港城回來,怎么下午和成文芳一起搞出這么大的事。
他顯然是有備而來。
都不能和省府打個招呼?
“很簡單,我從港城回來去看嬸嬸,發現她好像被人催眠了。”
易飛說道:“蘇伯伯,我是名中醫,您也知道,傳統中醫中醫道不分,催眠這種小兒科的東西我還是能看出來的,就詢問了嬸嬸,嬸嬸說李正茂這個人挺可疑的,我就和嬸嬸來看看,結果李正茂想催眠我,我別的不敢說,精神意志力還是很強的,李正茂催眠我不成,還把他自己催眠了,就主動交待了他干的好事,居然是潛伏在我們中間的特務,那還有什么好說的,自然得交給您來處理。”
大概也就是這么回事。
至于細節,那還是算了。
李正茂大約也不會交待細節,最多說自己用妖術迷惑他。
但也得有人信才行。
“催眠?”
蘇炳海有些不信的看著易飛,“你還會催眠?”
錄音里都屢次提到催眠。
就憑這兩個字,錄音帶都不能當證據。
“我當然不會。”
易飛說道:“我是學傳統中醫的,只是略懂催眠這回事,李正茂被催眠也不是我的事,是他自己意志力不如我,就反彈回去了。”
催眠是科學嗎?
他認為是的。
可真信那玩意的不多,懶得和蘇伯伯解釋。
解釋也沒有用。
蘇炳海說道:“反彈?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還反彈。
以為是玻璃呢。
他不用一些手段,李正茂會老實交待,不但他自己完蛋了,還能挖出不少人,說起來,易飛是立了大功的。
不過,這功不能給,大約他也不想要。
“你不信我就沒辦法了。”
易飛說道:“蘇伯伯,你信不信不重要,反正李正茂有問題是錯不了的,現在也到下班點了,估計四妮已經做好飯了,我要回我叔叔家喝酒了,您要沒事就去,有事就忙您的,李正茂的事別再找我。”
蘇總督還是通情達理的。
他最后那句話也是把自己摘出來的意思。
趙麗麗說道:“走吧,蘇伯伯,都下班了,一起去叔叔家吃飯吧。”
蘇炳海看看成文芳。
一起和易飛喝點酒倒是不錯。
還是過年前和他一起吃了頓飯,可是成文芳也不知道咋回事,一門心思要飛來電子公司技術上交給科學署,甚至對易飛新建的材料中心都想搶到科學署。
吃飯不談工作也不現實。
說不定一會就會弄得不歡而散。
他們關起門來是他們一家人的事,自己畢竟是個外人,在場的話有些話更不好說。
以他的身份,他都不知道怎么來說。
成文有錯嗎?沒有錯。
易飛有錯嗎?也沒有錯。
那就是誰夾在中間誰有錯,這酒可真的不太好喝。
成文芳說道:“老蘇,你別看我,剛才易飛也說了,我被李正茂催眠,看問題的方向就比較單一,做事就比較固執,現在已經好了,該說的話還是會說,但易飛自己公司的事由他自己做主,我最多提下參考意見。”
還好易飛懂得這些。
要不然,自己一直從中做梗,他真有可能跑掉。
那樣的話,自己就成了千古罪人。
李東茂都說,易飛和麗麗是有可能打破他們封鎖的人。
蘇炳海說道:“弟妹這么說我就放心了,我一直覺得內行的事情還是交給內行人來干。”
他這么說其實就是否定了成文芳以前的觀點。
成文芳也不以為意。
更沒有和他爭論下去的欲望。
成文芳說道:“那就回家吃飯吧,科學署的事明天再說吧。”
他都不知道怎么向署長匯報這件事。
等省府那么有了定論再說吧。
易飛拍拍李長東的肩頭,“李署長,一起喝酒去啊,我還真沒有和你老人家一起喝過酒呢。”
李長東尷尬的笑笑,“我倒是想和易總喝上幾杯,不過,今天恐怕不行,很多事還得處理下。”
李正茂被抓走了,總得暫時有個說法。
要不然,他的家屬找過來怎么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