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指了下李東茂,“蘇伯伯,你怎么親自來了?不是我搞什么,是他?”
李長東說道:“李東茂,怎么回事?”
他稀里糊涂的被蘇總督找了來。
當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易飛、趙麗麗,他都是見過的。
現在是風言風語,說什么的都有,很多人說科學署自己沒本事研發新東西,卻想巧取豪奪飛來電子公司的成果。
一切都是因為成文芳有這個說法,署里哪敢這么想過啊。
他們都是一家人,誰知道什么意思啊。
今天怎么易飛和趙麗麗也來了,卻又都在李東茂的辦公室。
李東茂如今如喪考妣,蘇總督好像為他而來。
他是越來越糊涂了。
李東茂低頭不語。
趙麗麗把錄音機打開,把那段錄音放了出來。
聽完錄音。
李長東臉色大變,“李東茂,你做的好事。”
他是千想萬想,也沒有想居然發生這樣的事,李東茂是潛伏的特務。
跟蘇炳海來的兩個人雖然路上聽蘇總督說了幾句,有些思想準備,但又覺得此事透著詭異。
李東茂為什么老老實實的就交待了呢。
這可是大罪。
他雖然面色蒼白,有些狼狽。
但身上并無外傷,看來也并非逼迫。
聽了錄音,也沒有給自己辯解。
一切似乎并不符合常理。
易飛看了看表,“行了,事情就是這么回事,你們帶回去慢慢審就是了,都下班了,我還要回去吃飯呢。”
自己能做的就這些了,人都給他抓住了。
如何處理,就不是自己所關心的了。
那兩個人看看蘇炳海。
其中一個說:“易總,這個事恐怕您還得跟我們去協助調查下。”
整件事情都透著神秘。
要確認也不難。
李正茂的交待中也牽涉的別人,抓起來一問便知。
可是就是普通案件,易飛也得回去做個筆錄。
怎么能回去吃飯呢。
易飛說道:“協助調查沒問題,跟你們走,我可沒時間。你們要是覺得不行,那就干脆當這件事沒有發生,就當我今天沒來過,你們也沒來過。”
跟他們去協助調查。
那就不是一天兩三的事了,他是真的沒時間。
別說這種事,就是普通報個案都能詢問你幾個小時。
兩個人再次看向蘇炳海。
他們能說什么。
強行帶走眼前的幾個人。
想都不要想。
易飛和趙麗麗還是他們保護的對象呢。
蘇炳海說道:“你們帶走慢慢查吧,這事最好別把易飛牽涉在內,錄音你們當參考就行,也別當證據,這是我的建議。”
易飛也不需要什么獎,別把他牽涉在內是最好的。
他和麗麗已經是出頭的椽子了,關注他們的勢力已經不少,別再給他們添麻煩。
這種事,低調處理是最好的。
兩人也不多說,銬上李正茂走了。
蘇炳海說道:“李署長,有些程序你是懂的,今天的事最好就這樣吧,李東茂的事先瞞著,等上級有了指示再說。”
具體怎么處理,省府與相關部門還得商議,這只前不能傳的風言風語。
李長東擦擦額頭的汗,“蘇總督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實在是太令人意外了啊。
李東茂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想通過成文芳逼走易飛,居然還有催眠術,當真是不可思議。
不用蘇總督交待。
這種事,他也不敢多說。
易飛說道:“蘇伯伯,好久不見,以后見到你老人家恐怕更難了。”
再過幾個月,蘇總督就調往帝都了。
自己一年才能去帝都幾趟。
以后見到他老人家是有些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