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項目的利潤沒這么多。
但萬運地產算是在內地開門紅,扎下腳跟來。
港西港的建設運營算是正式和易飛合作。
既然有一個港口,那就有第二個、第三個,甚至投資到國外,章氏和苗記在海外的運營能力都是不可小覷的。
他做了幾十年的航運,也有港口運營,自然知道運營港口的重要性。
李四妮走進來,看看陳江運,有點欲言又止。
易飛笑道:“四妮,陳總不是外人,有什么事就說。”
這孩子,進都進來了,搞這個表情干什么。
真有不可告人的事,直接把自己喊出去不就成了。
李四妮說道:“廖遠光廖總和一個叫朱明曉的人來了。”
她有點猶豫主要是有那個叫李明曉的人。
李四妮知道,前幾天易飛去石城就是找這個人的麻煩。
聽趙老師說,讓他賠了一千萬。
她清楚,易總讓賠錢的人就沒有一個好鳥。
朱明曉現在和廖遠光上門,指定是來賠禮道歉和送賠償過來的。
李四妮不認識那個五十來歲的人。
不知道有些事該不該說。
誰知道他是個廠長呢還是省市里的領導呢,下午和楊總一起過來的。
易飛說道:“廖總來了,那就讓他過來吧。”
李四妮問道:“那個朱明曉呢?”
廖遠光要是一個人來,她就直接領來了,關鍵還有個朱明曉呢。
易總可是剛剛要了人家一千萬。
要說也算朋友,實在說不過去。
“一起來吧。”
易飛說道:“遠來是客嘛,我這個人沒那么多忌諱。”
不就是那點破事嗎?也沒有瞞著陳江遠的必要。
李四妮轉身出去了。
陳江運說道:“小易總,咱們的事先這樣,我去看看我叔叔。”
廖遠光他見過一次,倒是無所謂,很明顯那個叫朱明曉的和易飛有什么事要談,否則剛才進來的那個小女孩就不會那個表情了。
內地的事情往往很復雜。
自己再在這里就不合適了。
易飛笑道:“陳總,你真的想去看看陳老,我沒意見,如果覺得要避嫌,大可不必,廖遠光廖大哥,我聽他說你們是見過的,至于朱明曉,石城的一個小朋友,有些調皮搗蛋,前幾天我們幾個去教訓了他一頓,想來這幾天想開了,跑來認個錯,本來我不想搭理他的,可他父親和廖大哥的父親是至交,不搭理他也有些不妥。”
朱明曉和廖遠光一起來。
肯定是因為那筆錢。
賴賬他是不敢的,十有八九和當初楊安一樣把現金給送過來了。
他能低頭認錯,自然也不會為難他。
至于他們父子的齷齪事,關自己屁事。
和陳江運也算合作伙伴,這種小事也沒有刻意瞞著他的必要。
陳江運站了一半的身子又坐了下來,“說實話,我還真怵我叔叔,每次見面都會被他訓斥一頓,我在港城長大,一些習慣、生活方式很不入他老人家的法眼,不到萬不得已,我最怕的就是和他老人家單獨相處。”
易飛這樣說了,自己再走就有些矯情了。
朱明曉的父親和廖遠光的父親是至交,那應該也不簡單。
易飛居然稱他小朋友?
多小?比他還小嗎?樂寧說過,易飛的實際年齡才十七歲。
易飛笑道:“陳爺爺他們這一輩人,才真的是華夏的脊梁,國家利益在他們心目中始終是第一利益,未來幾十年,華夏是充滿機遇和挑戰的時代,做為新時代的商人、企業家,始終也得把國家利益放在第一位,沒有國哪有家,國家強盛了,企業才能做得更好,這是相輔相成的。”
國家利益放不放第一位不好說。
但絕不能出賣國家利益。
他最憤恨的就是那些吃著華夏的飯,還要砸華夏鍋的人。
易飛自己也整天掛在嘴上,我只是商人。
但他和那些以商人為借口,罔顧國家利益的人是完全不同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