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運點點頭,“小易總說得對,這些天我也一直在考慮,想為華夏的發展略盡微薄之力,小易總,我準備向帝都亞運會捐款五千萬港幣,你看如何?”
易飛突然如此說,應該是點撥自己。
剛才自己就想問,在內地發展最應該注意什么。
他還沒有問,易飛給出了答案。
國家利益放在第一位。
陳江運明白國家利益并不是僅僅指金錢,更多的是緊跟國家的的政策,不能在乎一城一地之得失,當然,國家困難時,伸手援助也是理所當然的。
苗惠昕早在幾個月前就為帝都亞運會捐款一個億港幣。
易飛也以個人的名義捐款一千萬人民幣。
他想來想去,五千萬港幣是個比較合適的數字。
不多不少,不出風頭,也能表現出自己的誠意。
除了苗惠昕和霍家,也再沒有更大數額的捐款。
易飛說道:“陳總,我不是這個意思,國家利益包括各種方面,不一定是捐款什么的,當然,國家困難時伸一把手,國家也不會忘記。”
他剛才就是有感而發罷了。
并沒有讓陳江運為帝都亞運會捐款的意思。
陳江運今天來了就是出錢了。
易飛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搞得自己好像是抓住一個有錢人往死里薅羊毛一樣。
當然,他捐出五千萬港幣對萬運集團在國內的發展很有益處,五千萬港幣又不多,區區幾百萬美金而已。
對陳江運來說,也就是個小錢。
陳樂寧說道:“叔叔本來就有這個意思,前些天和我商量過。”
捐肯定要捐的。
爺爺也做過暗示。
也就是錢數上還沒有確定。
帝都亞運會的捐款原則是,全憑自愿、量力而行、越多越好。
但上億的捐款人卻是工人、學生,像自己、蘇越這樣的人卻基本不捐或像征性的捐個幾百塊錢。
別的不說,僅前些年倒騰出來的緊俏物資國家一年損失多少億?
錢都哪去了?
占有這些錢的人卻屁也不放。
楊安的老婆田蔓瑜以個人的名義捐款三十萬,楊安一次性就給易飛拿來了六百萬現金,多了她也不敢,怕成為被人盯著的對象。
五千萬港幣和一億港幣對叔叔來說沒多大區別。
但他也要綜合考慮很多東西。
蘇越說道:“要不我也捐些?”
他現在也算有錢人了,多的不敢說,拿個幾十萬總行吧。
“可以啊。”
易飛說道:“前幾天不是發行了有獎證券,你多買幾張,中了獎再捐出去,或都捐個幾百塊錢就得了。”
蘇越這個家伙腦子一熱真敢把云州分給他的錢全捐出去。
那他的麻煩事就來了。
自己捐多少都沒問題,因為自己背后有麗飛集團、有章氏集團、有苗記集團,蘇越他有個屁啊?
小哥都沒啥問題。
幾年前他就是東江著名企業家,蘇越、楊葉、陳樂寧還是算了吧。
他個人的捐款也不算多。
但他準備把幾大集團都成為這次運動會的贊助商。
要力壓所有的國內外企業。
尤其是某個蕞爾小國,區區250萬美金的贊助費,就想讓他們國的運動員來進行點火儀式,想屁吃呢。
陳江運說道:“樂寧,正好你后天和趙總去帝都,順道把這事也辦了,我明天就返回港城,把一切都準備好。”
確定在內地投資后,他就有把內地的發展交給樂寧的想法。
以前有點擔憂樂寧經營經驗不足。
現在樂寧和易飛關系很好,自然就沒有什么擔憂的了。
苗仲遠都敢把苗記交給易飛,都敢把苗記30%的股份給易飛,自己有什么不敢的?
苗家人才凋零,他陳家在港城的這一支何嘗不是?
陳樂寧說道:“行,這個好辦。”
別人不說,爺爺肯定很高興。
李四妮領著廖遠光和朱明曉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