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站了起來,“廖大哥和朱大哥來了。”
廖遠光既然把朱明曉領過來,自然這家伙還屬于有藥可治的。
那就客氣一些。
叫個哥也不會丟了二兩肉。
朱明曉趕緊說:“易總,您叫我小朱或明曉都行,叫哥我可不敢當,以前我做事不知分寸,現在腸子都悔青了,說啥也得登門賠罪。”
說完對著屋內眾人團團鞠躬。
他那天晚上和廖遠光聊了很久。
越聊越覺得廖遠光說得有道理,越聊越覺得這輩子跟著易總才有出路。
以前自己做的事根本拿不上臺面。
聊遠光說得對,哪怕易總不和自己計較,但夜路走得多了,總有遇到鬼的時候,有些錢是有命掙沒命花的。
他就求著廖遠光,跟著他來趟臨東,至少向易總當面賠罪。
還得向他當面說聲謝謝。
易飛向前兩步扶住朱明曉,“朱大哥不必如此,大家都是朋友嘛。”
廖遠光昨天下午給他打了電話,說了朱明曉要來的事。
也講了在石城和朱明曉合作的必要性。
他覺得無所謂。
朱明曉和他又沒有深仇大恨,耽誤了麗飛建材商城的工期,他也做了賠償,說是朋友,賠償一定要賠的,以后他要是再做什么影響麗飛公司的事,一樣得出賠償。
如果他以后真的正兒八經的做事,對他自己,對石城也算好事。
至于其它的,和自己沒關系。
蘇越撇撇嘴。
朋友?易飛把朱明曉這種人當朋友才怪。
那到晚上,他可差點把那家伙嚇死。
易飛把陳江運、趙麗麗和楊葉介紹給朱明曉。
廖遠光從兜里掏出一把車鑰匙遞給李四妮,“四妮妹妹,北大門停著一輛小貨車,上面裝了些貨,你去送到小易總家里,回頭把空車再送回來。”
易飛平時是住在朝陽路一號院的。
他和朱明曉帶來的除了現金,還有一些煙酒。
易園這里人多眼雜的,東西還是送到朝陽路一號院好。
別人不說,陳老就住在這呢。至少他不會贊成易飛的做法。
李四妮,他還是比較熟悉的。
麗麗的司機兼保鏢,可以說深得易飛和麗麗信任。
她就住在朝陽路一號院,可不能簡單的當司機來看待。
李四妮毫不客氣的接過鑰匙走了。
大老遠送東西來的,自然得收下。
她還是那么想的,能讓易總上門收錢的,都不是好東西。
易飛也不多說什么,“都坐吧,在我家里都不用客氣,廖大哥,你和朱大哥開這么遠的車,要不要先休息下?”
他們可不是自己,開十個小時的車還是挺累人的。
車上拉得是什么,他自然是知道的,兩個人也夠大膽的,就敢拉那些東西從石城跑到臨東。
現在可不是二十多年后。
車匪路霸是相當的猖獗。
碰到那些人,他們可不管廖遠光、朱明曉是什么人,鐵定先搶了再說。
他們搶幾百塊錢就得樂上半天,車上拉的可是一千萬。
他說過這筆錢用于石城麗飛建材商城的建設,廖遠光送來了,那也就算了,回頭給麗飛建材商城轉上一千萬就是。
廖遠光說道:“昨天下午給你打完電話我們就出發了,也不是我們開車,來了幾個人,天不亮就到了省城,休息足了,我們兩個來了臨東,其它人讓他們呆在省城了。”
朱明曉和他來臨東沒問題。
李家兄弟和另外幾個人還是呆在省城好了。
拉那么多現金,就他和朱明曉可不敢開車過來。
萬一碰到搶劫的,小命就得玩完。
誰見過那么多錢啊,不殺人滅口才怪。
從省城來臨東,大白天的,他都有些提心吊膽。
到了臨東,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他又不是易飛,一個人能干掉一大片。
趙麗麗給廖遠光和朱明曉倒上茶。
慌得朱明曉趕緊站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