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麗麗笑道:“易飛都說了,大家都是朋友,朱總不比客氣。”
就這膽量?還敢在阻撓麗飛建材商城的建設?
說楊安夠慫吧,他比楊安還慫。
孬好也算個二代呢。
錢也賠了,廖遠光把他領到家里,易飛還能打他一頓不成。
朱明曉說道:“謝謝趙老師,我就是覺得讓您老給我倒茶實在是讓我受寵若驚。”
他當然知道趙麗麗。
易總因為她,兩次以命相博。
兩人的愛情故事早就成為傳奇,稍關注麗飛公司的就沒人不知道。
就連李家兄弟這種痞子,說到這一節時也對易總佩服得五體投地。
趙麗麗在易總心目中的地位,可見一斑。
讓她給自己倒茶,真有些承受不起。
楊葉噗嗤笑了,“麗麗很老嗎?”
就他這樣,廖遠光居然處理不了,讓易飛趕到石城?
整個人畏畏縮縮的,連句話都不會說。
麗麗比易飛大幾歲,就怕別人說她老。
明明是一個小姑娘,說什么您老,有這么說話的嗎?
麗麗不上去撓他算他運氣。
朱明曉面紅耳赤,“楊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身份,不是說年齡,趙老師是著名的科學家,我就一混混。”
他都不知道說什么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趙麗麗這么漂亮的女孩。
在趙麗麗面前,他連頭都不敢抬,生怕褻瀆了這個仙女一般的女孩。
陳江運也有點莫名其妙。
什么情況啊。
剛才不是介紹說,朱明曉是北江省計劃委員署署長的兒子嗎?怎么這副德性,計劃委員署可是個實權單位,投資者巴結的對像。
怎么他見了易飛像老鼠見了貓?
是的,這個形容一點不錯。
從他進門看易飛的眼光就能看出來,他雙眼中充滿了恐懼,這樣說也不太對,似乎還有崇拜、尊重、火熱。
總而言之,太復雜了,太難形容了。
他對趙麗麗更是連瞧一眼都不敢。
陳江運這幾年倒也見過不少高官的子女,那眼睛一般都是向天上看的,蘇越、樂寧都算好的,都算非常平易近人的。
易飛到底把他怎么著了?
易飛是有錢有勢,可也不至于這樣啊。
不說叔叔還活著,陳家五服之內的官員幾乎遍布全國。
廳級以上的都有許多。
朱明曉看樂寧的眼光就坦然多了。
疑惑是疑惑,他們的事不關自己,他也不會多問,不會多說。
廖遠光喝了口茶,“明曉跟我來,剛才他也說了,一是向小易總當面賠罪,那天時間有些倉促,也沒說上幾句話,二是有些生意上的事和小易總商量下。”
他也是有點懵。
朱明曉這家伙膽子還是挺大的。
易飛拿到錄音帶的情況下,他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想通過武力搶過來。
而且他還實施了。
他不是傻瓜,知道這樣做的后果,可以說膽大包天。
拿槍指著包括趙秋城、蘇越、陳樂寧在內的幾個人,搞不好就會身敗名殘裂,又不是荒山野嶺,那是在石城最大的賓館內,他事后想不承認都不行。
雖然最后沒有成功,但也不到于來到臨東看到易飛嚇成這樣啊。
易飛朱大哥都叫上了,也沒怎么著他。
既然如此害怕,還非得上趕子跑過來干什么。
自己明確告訴過他,錢賠了,以前的事就算了,易飛絕不會再找他麻煩。
朱明曉聽廖遠光如此說,又要站起來。
易飛擺擺手讓他坐下,“賠罪的事就不要提了,以前的事也一筆勾銷,生意上的事說說看,我能幫上忙的盡量幫。”
他也有些哭笑不得。
本來不想和朱明曉有啥交集的。
不是一路上的人,他和陳樂寧、蘇越不同。
對這種人不搭理就是。
看樣子不行了,這家伙又是一個楊安,那也不錯,他變好了也算做了一件好事,生意上的事倒是可以給他出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