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
困的厲害,韓謙彎著腰雙臂無力的垂下離開了綜合部,走廊中,公司的職員看到這位沒精打采的小霸王紛紛背靠墻壁的讓路。
韓謙半睜著眼睛,面無表情的看著背靠墻壁的兩位市場部職員,甕聲甕氣的問道。
“我很可怕么”
兩位女職員身子繃緊一個勁兒的搖頭,韓謙上前一步,滿臉疲憊的問道。
“我又沒有打過你們。”
兩位女職員搖頭,韓謙再道。
“你們看我打過人”
兩位女職員一個勁兒的點頭,隨后又是搖頭。
duang!
兩個腦袋撞在一起,韓謙轉過身像個垂著胳膊下樓了,晃悠到了一樓大廳攤在會客區的沙發上,韓謙感覺眼皮好沉,迷迷糊糊的總是在半睡半醒之間徘徊。
去現場趕回公司的季靜剛走進公司就看到了癱軟在沙發上的韓謙,遠遠的看著大侄子坐起身在躺下,躺下后又坐起身,季靜走上前,伸出手捏了捏韓謙的臉蛋兒。
“大嗯你發燒了”
韓謙強行張開眼睛看著季靜,搖了搖頭。
“沒有,我感覺我沒生病。”
“你這臉燙的厲害。”
“可能因為我是被上天選中的孩子!”
“去醫院!”
韓謙不說話。
“吃藥!”
韓謙干脆趴在了沙發上把自己的臉藏起來了,季大媽掐腰鼓著嘴看著叛逆的韓謙,許久后看著韓謙也沒起來的意思,季靜無奈的嘆了口氣。
不知迷糊了多久,韓謙被一陣刺痛驚醒,看著刺入手背的輸液針,緩緩抬起頭看著站在一旁的連雅,又看了一眼掛點滴的胡海綿。
“誰讓你們倆給我打針的,名字說出來,我不揍你們倆!”
連雅對著韓謙彎腰行禮,韓謙瞇眼道。
“你是看我現在不能揍你了是不是你對我鞠躬呢”
這時胡海綿開口笑道。
“謙兒哥您別生氣,是楊姐讓我們倆過來的,說你燒的厲害。”
韓謙怒道。
“我那是在身體里面煉丹呢!我馬上就是金丹期的飛升修士了!”
胡海綿聽后一愣,轉過頭看向連雅,連雅笑道。
“完了,得加大點兒劑量了,這都燒迷糊了,不行推火爐里面去吧,謙兒哥能給你煉出火眼金睛來。”
實在是沒精氣神兒,韓謙懶得搭理連雅,期間付東打來了電話,說了什么韓謙沒記住,也沒記住自己說了什么,只是記得最后付東問韓謙是不是喝酒了,韓謙說了句喝葡萄糖后就掛了電話。
最后姜嫻趕來簡單的做了一下檢查,對韓謙突然發燒大家都很奇怪,可也沒得出什么結論來,而且就是普通的傷風感冒別太擔心。
很快韓謙生病的消息傳到了寺廟中,嫣然看著放棄游戲發呆的柳笙歌,低聲道。
“您很擔心韓謙”
柳笙歌搖搖頭,嘆了口氣。
“我擔心韓謙得了絕癥,他要得了絕癥的話,他必殺名單的第一個名字就是我。”
嫣然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