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是林縱橫。”
柳笙歌冷笑一聲。
“他他能排我前面嫣然你記住,就是死,他都在我后面排著。”
嫣然看著柳笙歌無奈道。
“您”
“滾。”
山區的陳強這邊出現了一些問題。
在這邊支教的他從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坐在學校操場的花壇上,一雙拳頭握緊,額頭的青筋繃起。
李東升和郭嫵媚站在一旁,兩人對視一眼也不知道怎么開口。
他們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檔子事兒。
因為陳強的原因,市里的領導特意邀請了一個綜藝節目來山區做節目,四個男嘉賓和一個常駐女嘉賓,這節目剛開始錄制就出問題了。
女嘉賓被選定住在了一戶平日里看上去十分老實的家中,一家人口,老兩口帶著一個二十二三歲的兒子。
結果錄制節目的第一個晚上,也就是昨晚就出事兒了。
老太太深夜把自己兒子送去了女嘉賓的房間,節目組的人想要進去阻攔結果被老兩口舉著鋤頭攔在了門外,說是這女人都住在他家了,不就是給他兒子做媳婦兒來了么
結果雙方爆發了沖突,老兩口的兒子頭上被女嘉賓開了一個口子。
陳強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時郭嫵媚低聲道。
“強哥,節目組導演來了。”
陳強轉過頭,看著氣勢洶洶而來的導演,陳強皺眉揮了揮手。
“這個事兒我會處理的!”
不料節目組小導演硬剛陳強,怒道。
“陳強!我們接到的邀請時市里的領導說了,說你在這里,不會出任何問題的!但是現在出事兒了,趙風雅是舞賦娛樂力捧的藝人,我拿不到交代回去安總也會弄死我,我不如死在你這里!你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去京城令尊的辦公室門口吊死!”
陳強捂著腦袋無力道。
“我說我會給你一個解釋的!”
“我要交代!不要解釋,這是強奸未遂,這是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一晚一千塊的住宿費用!這他媽的比酒店都貴!”
陳強抬起頭看著導演,這時導演身后出現兩人一路小跑而來。
村長兩口子過來了,村長上前噗通一聲就跪在了陳強的身前,低著頭咬牙道。
“小強,這事兒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提前和村民說清楚,所有的責任我都承擔,小強你給老王家一條生路,在村子里養一個大學生的兒子不容易,這要是真驚官了,這老王家以后還在村子里怎么抬頭做人啊!”
陳強一個頭兩個大,低著頭看著村長怒吼道。
“節目組來村子做節目,其他的不說了,說了你們也聽不懂!但是他媽的一個節目主來了,村里有曝光了,上面就會注意,就會對這個村子進行建設,但是現在這個事兒出來了,你一句責任你承擔就完事兒了那你他媽的現在就去學校門口上吊給自己吊死!”
這一句話說錯了,村長媳婦兒跪在地上抱著陳強的腿放聲大哭,說是讓陳強給他們加一條活路,陳強的腦袋翁的一聲,身子一晃跌坐在沙地上。
“滾!都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
陳強爬起身拎著一根棍子把導演和村長都趕跑了,陳強追到學校的門口,彎著腰大口的咳嗽,胃中一陣翻涌。
氣吐了。
郭嫵媚看著陳強嘆了口氣,撞了一下李東升的肩膀。
“強哥生氣的原因是什么”
李東升挑眉道。
“你看不出來強哥對這個村子是有感情的,對那個王家也是熟悉的,如果追究王家那個孩子的責任,那就得被抓進去,村里的口水就能淹死這老兩口,家里沒有了勞動力,這馬上秋收了!”
郭嫵媚挑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