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霍道友也過去了”
“沈,沈青云也過去了”
“還真是勇往直前啊”
殿中大佬,腦子里就這四字兒,感情不深的,腦子里還有三具尸體。
“已經確定了”
秋悲清冷的聲音,給殿中加了不少凝肅之氣。
靳伯嘆道“小沈前來霍府拜年,想灌醉老夫探情報,雖被老夫以絕技躲過,但”
“是了”秦墨染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眸,“初幾里頭,青云便來過禁武司,我那時還笑他,呵慚愧。”
呂不閑拱手道“已詳細詢問過那日值守禁衛,應是唐經歷露了馬腳,被小沈識破。”
秦墨染默默道“唐林送霍大人前去的,而青云自有五境靈舟。”
分析到這兒,差不多就破案了。
秋風不好屁股長了釘子,根本坐不住,起身肅容踱步。
“沈小友膽子也太大了”
秋悲冷笑“活了幾百歲,連個小朋友都騙不過。”
姐,這時候您不如夸沈哥聰慧啊
見秋悲臉色難看,柳高升不敢認親了,拱手道“皇后娘娘,秦指揮使,諸位前輩,事情便是如此,請示下”
秋風不好正要開口,想起鐘情在上,忍了下來。
秋悲卻不管,鐘情剛張嘴,她起身朝外走去。
“秋上人,”秋風不好忙喊道,“你去何處”
“找人。”
秋風不好哭笑不得“用不著這般急”
“那是門主你”走到柳高升身旁,秋悲腳下一頓,摸出一符來,“交給花滿月。”
柳高升低頭一瞅,面色微變。
木秀宗宗主令符
“姐,這”
“你叫本座什么”
這時候您還反映的過來
偷雞不成,柳高升正色道“晚輩是代沈哥叫的,若沈哥在此,定會說前輩太沖動了。”
“沖動”
秋悲火一下就上來了,看看是柳高升,懶得發火,正要離開,呂不閑上前拱手。
“上人容稟,小沈有的放矢,行事穩重,此去或有劫難,性命應無虞,我等既要救,當做好萬全之策再行事。”
狼王沉聲道“此言甚是,霍道友也不是一般人,二人焉不知此行沖動,所以會更為慎重。”
“是啊秋上人,”秋風不好勸道,“你急沖沖過去,說不定還壞了他們的計劃,而且論心急,本宗和上人不相上下,恨不得此刻就插翅南行”
牛大維輕咳道“去肯定要去,且要盡快,前提卻要做好完全準備,列位,稍安勿躁,商議一下吧。”
秋悲深吸一口氣,轉身坐下,眸光閃爍,一會兒殺意,一會兒憂慮,眾大佬說什么,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看來大家都想去”
秋風不好一開口,四位宗主內心就咆哮著不要代表我們。
“但也不能都去,”秋風不好凝聲道,“秦國主和霍道友都不在,秦武空虛,至少要留兩位五境,幫忙鎮守。”
牛大維看了眼秋悲,笑道“狼王閣下歸附秦武,不如”
狼王頷首“你我鎮守吧。”
見牛大維點頭,鐘情當即起身,深深一躬。
“宗主大義,本宮無以為報。”
牛大維忙起身。
“皇后不必多禮,只恨分身乏術,不能親自走一遭,接回秦國主。”
秦墨染螓首微垂。
獸宗好意,她同樣感激,理智卻一直提醒她
“若青云未去,牛宗主還會這般嗎”
正想著,秋風不好開口。
“至于秦武這邊,墨染如何決斷的”
聽到這話,律部眾人齊齊站出一步
卻留了個空當出來。
眾回頭一瞧,沒動彈的是呂不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