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休有些緊張:“但是陛下,禁武司一改制,必是軒然大波,朝中怕是……”
這都不用他詳細描繪。
人沈青云當著陛下的面兒都在躲,便可見一斑。
“容朕琢磨琢磨吧。”
秦墨矩閉眼沉思。
此刻再回憶沈青云在開幕式上,對禁武司所做的介紹,他別有一番感受。
想著想著,他驚坐而起,表情驚疑不定。
霍休嚇了一跳:“陛下,怎么了?”
“霍愛卿,你說沈行走他……為何選擇今日說此事?”
霍休聞言,蹙眉沉思,臉色漸漸不對。
“難道,是因為魔……”
正說著,不遠處的房間,傳來沈青云驚喜的聲音。
“呂哥,你這一通好睡啊!”
得。
十方會盟連同擎天宗上使共討魔事一役中,己方唯一的傷者蘇醒。
物以稀為貴。
“值得一去!”
秦墨矩邁步而行。
霍休急忙跟上。
君臣至屋外,見一白底紅字的牌匾,上書急救中心。
“到底受了什么傷?”
霍休臉都綠了,為了心腹愛將的節操,他咬著老牙道:“可能是……受了驚訝。”
“要多修行啊,”秦墨矩做出指示,“萬一沈行走的諫言落實,禁武司又得加擔子。”
“老臣明白,稍時便讓小沈給個章程出來。”
進了急救中心,除了藥味,還有酒味。
秦墨矩掃了眼,見床板上躺了個瘦骨嶙峋的竹……人,人身上插滿針灸,其余倒無異常。
“陛下,”沈青云趕忙起身,“請恕呂僉事無法起身……”
秦墨矩擺擺手,走到床邊,摁住想起身的呂不閑。
“些許驚嚇無妨,趙神醫妙手回春,一劑藥便能讓愛卿站起來。”
陛下是不是點老夫呢?
一旁正調制麝香膏的趙傲天停下手,想了想,又朝缽內加了一……二……三份麝香。
呂不閑眼包淚,聲哽咽:“白……”
霍休和沈青云跟過電似的亂抖。
“白?”
“陛下陛下,”沈青云忙道,“小絕天陣余威猶在,怕是呂僉事尚未真正蘇醒……”
好歹勸陛下出了急救中心,一老一小悻悻互視。
稍時,趙傲天也加入悻悻的互視當中,氣氛漸漸尷尬。
“咳,趙前輩,”沈青云關心道,“呂哥應該……無事吧?”
趙傲天默默道:“此膏內服外敷,站起來問題不大。”
霍休頷首笑道:“先生當得陛下一夸。”
安慰呂不閑幾句,霍休和沈青云出了急救中心。
沈青云順帶把采購小絕天陣一類的東西,用于秦武內部修行一事說了。
“這提議不錯,”秦墨矩深以為然道,“且要加急辦理,沈行走給個章程出來。”
“微臣遵旨。”
送走秦墨矩,那邊兒呂不閑也內服外敷了,整個人不說恢復如初,卻也如秦墨矩夸的和趙傲天說的那般,站了起來。
沈青云感激得眼中帶淚,一個大拜道:“趙前輩醫者仁心,晚輩感激不盡……”
“感激什么的就不必了,”趙傲天心虛朝外瞧了瞧,小聲道,“陛下可走了?”
沈青云點頭。
趙傲天長松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