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奎摸摸鼻子,悻悻道:“屬下主要是擔心沈哥,沈哥心地善良,萬一不小心得罪了大人物,被惦記……”
“那就更不用擔心了,”霍休感慨道,“能把人揍失憶……小沈的對手,估計也沒法惦記。”
杜奎無話可說。
自從沈青云在二狗山開了大會,隨后公輸不讓每日授課至今,二狗山梯田規模及各種農作設施,已十分客觀。
山上數千奴隸,就沒有一個孬種。
之前替主子干活,都能賣力,如今給自己干,主觀能動性更是強到爆表。
羅永對這些不感興趣,沈青云卻舉著留影石,各處拍拍拍。
見霍休在遠處駐足,羅永想了想,招手。
“不知特胖使有何吩咐?”
羅永笑道:“菩提子一事,道友如何想的?”
霍休恭敬道:“按小沈的意思來辦,在下無異議。”
“嗯,青云老弟辦事,大家都放心,不過……”羅永笑瞇了眼,“這種事最好不要到處傳。”
霍休怔神少頃,才明白不要到處傳的范圍,就是秋風不好他們。
而這暗示的背后……
“果然,西方教之強,不敢想象……”
壓下驚悚,他拱手道:“特胖使請放心。”
“呵呵,我是放心的,”羅永感慨道,“青云時常說,道友對他不僅有栽培之恩,提攜之情,更待其如至親……”
說著,他沖霍休一拜,也不管霍休誠惶誠恐相阻,誠懇道:“我這個當大哥的,當有一謝。”
霍休著實吃了一驚。
謝歸謝。
謝背后,卻是更隱晦的警告——莫要給我兄弟找麻煩。
對此,霍休當然無異議,甚至巴不得羅永更用力些。
“難怪小沈家人修行,敢放心交給他……”
心里這般想著,霍休苦笑道:“特胖使言重,此乃在下本分,豈能讓特胖使謝之?”
“也別客氣,”羅永笑道,“我既開口了,便允你一事……誒?對了,聽說道友最近靜極思動,想找道侶了?這方面,我頗有心得……”
霍休瞬間紅溫:“特,特胖使從何得知?”
“西游記不都拍了嗎,這種事人之常情,道友何必害羞,來來來,交流交流……”
……
等沈青云拍完二狗山紀錄片返回,眾人齊聚父甲天下堂外。
老遠他就看到柳高升眼圈兒紅紅的,眾人還在安慰。
“柳兄這是……”
沈青云好奇湊近,就聽得柳高升打抱不平,眾人好言安慰。
“一天睡一個時辰吶!”
“柳哥,陳友諒是修士,晚上打坐就等于睡了。”
“每天至少要叫兩百多聲爹,十幾次師父!”
“這簡單,再多給友諒找幾個師尊不就平衡了?現在就能安排……”
“平均每天被揍二十五次!”
“棍棒你激動個什么!”
……
我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沈青云正琢磨,啪一聲,趕至的霍休一巴掌抽柳高升屁股上。
“別羨慕,”霍休罵道,“你就不想想他一百多個爹,就這么一個兒子,不得好好培養?”
“話還能這樣說的?”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沈青云也服氣得不行,忙上前道:“大人言之有理,整個二狗山的希望,其實都在友諒身上……”
巴拉巴拉一大堆,霍休都聽出了無語的感慨。
“小沈還是太年輕,像老夫,做了壞事何須給旁人解釋?”
越解釋越顯得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