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謝……”
“人有生死,情無輪回,”沈青云拍拍毛求賢肩膀,“但令尊在天有靈,得見求賢公子的成長,毛家的振興,亦能含笑了。”
“沈哥,我,我真能振興毛家嗎?”
“哈哈,”沈青云伸手虛引,“眼見為實,趁還有些時間,咱逛逛北洲郡城!”
別說毛求賢,邪少煌一幫子學宮天驕,也被北洲郡城因無線絲而出現的繁榮,給晃花了眼。
“說上去不過楚漢邊境,實則比郢都的花樣還多!”
“這無線絲果真不凡啊,若郢都也如此……”
“格局低了,無線絲真正的用處,當在修行之上!”
“此話有理,哪怕相隔百萬里,亦能通過無線絲求學……”
“這些,都是那個姓沈的搞的?”
……
邪少煌全程不說話,心中明悟漸多。
“難怪陛下對無線商會那般重視……”
視線從一個個大型顯示器略過,他又猛生慶幸。
“好在楚漢就陛下一人走香火之道,若還有第二人……誒?”
似乎想到了某人,邪少煌眉頭微蹙,旋即又失笑搖頭。
“她即便想走香火之道,就憑每年百余伎女,如何與陛下爭鋒?”
更何況,陛下允不允,還一定!
至于無線絲在娛樂方面的建樹,他給無視了。
“真正的大歡喜,唯有修行之彼岸的超脫!”
北洲的無線商會,暫時由老茍總攬大局。
這才小半月功夫,人明顯衰老一頭。
“茍前輩,”沈青云審視老茍,笑問道,“有沒想過提升下境界?”
老茍微怔,旋即明悟,心里既感動,又唏噓,苦笑道:“能干多久干多久吧,老頭天資受限,又過了勤勉的年紀……”
沈青云笑道:“不還有機緣一路?要不……手頭事先放放,和我們一道去……”
老茍稍有意動,少頃還是搖頭,豁達道:“也不急于一時,商會這邊兒正值大變革,我守著也心安,不過沈公子若有機緣不要,也可以幫老頭我留點兒,哈哈……”
“說定了!”沈青云伸手擊掌,“破四境不敢說,提升修為的機緣,高低給茍前輩找幾個!”
老茍大笑道揖:“那便祝沈公子……哦還有求賢公子,此去大獲豐收!”
沈青云和毛求賢離開商會。
“沈哥,這位茍前輩是……”
“之前在嬉園里當牙人,后來……”
毛求賢愣了:“這樣的人你也用?”
“天生一人,必有一用……”
“沈公子,有人找!”
回頭一瞧,老茍追出來喊人,沈青云忙又回了商會,拿起話筒一聽,卻是天衍子的聲音。
“天衍子前輩有何吩咐?”
郢都商會總部,天衍子將話筒拉遠,看向問道子,震驚道:“就跟在我耳畔說話一般……”
你也老大不小了!
問道子無語,不耐煩道:“趕緊說正事。”
“咳,沈小友,是這樣的,”天衍子大聲嚷嚷道,“剛我二人推衍一番,發現邪少煌身上的氣運詭異,多半和楚漢國運有關……”
一陣專業解釋,沈青云才明白過來。
“以楚漢國運,附于邪少煌身上,以此換來氣運暴漲……”
而且,十倍國運,只能換得一的個人氣運……
“這個劉信,到底想干嘛?”
不過想到唐·牛逼·闊在郢都的騷操作,沈青云嘴角一扯,對天衍子笑道:“多謝兩位前輩,我馬上轉告唐師兄!”
唐師兄……
天衍子和問道子面面相覷,表情猶豫中,帶著糾結。
“就是那個姓唐的?”
“只可能是他了……”
“為何老夫幫他算的卦,這回是要倒血霉?”
“說不定是否極泰來?”
“真要往否極泰來上湊,那也是否否否否否否否否否極泰來吧?”
天衍子鼻孔都大了,忍住笑勸道:“也是小輩,問道友干嘛這般咒別人?要讓秋風門主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