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頃,孟浩然臉色漸黑:“合著這種事兒,你也等老夫幫你開口的”
“不是,孟道兄顯然誤會……”
“我誤會你個頭啊!”
……
正吵吵,邪少煌橫眉怒眼走出艙房。
五域第一天驕的名頭超級香。
尤其此番金相宗一行,還沒被金相宗的人反駁。
但每每想到這名頭是沈青云丟過來的,邪少煌就覺得……臭香臭香的。
尤其,如今見沈青云面色不善,他更是心頭發怵。
“之前被他欺負,他都一臉笑意,如今面色不善,我豈非……”
越想越是不安和悲憤。
“他故意捧我成五域第一天驕,不會就是想抽得更舒服些吧!”
很有可能啊!
畢竟,這廝前科累累!
而要是當著眾大修的面兒被沈青云抽一嘴巴子……
邪少煌回神,下意識問了句:“在,在這兒”
嗯
“還挑起地方來了”
沈青云一怔,旋即道:“此來是想和道友交流交流,正所謂……君子曰,學不可以已……咱邊走邊聊吧。”
見二人往山里走去,眾大修搞不清楚發生了什么。
孔謀二人蹙眉。
“學不可以已”
“君子博學而日參省乎己,則知明而行無過矣……”孔謀品味兩句,眼漸亮,“這是勸邪少煌好好修學啊。”
孟浩然點點頭,笑道:“嚯,看來小友是用心勸的,越走越遠,聲音反倒越來越大啊。”
“沒想到沈小友學識也是不凡……”
“那是,這小子……嚯,怎還打起雷來了”
“還是紅色的……赤霄神雷”
……
“故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
“君子生非異也,善假于物也……”
“故君子居必擇鄉,游必就士……”
……
等勸到這兒的時候,二人從山里走出。
眾大修細細遠眺,見二人和進山時不太一樣了。
“邪少煌眼睛通紅,道體……顫抖”
“而沈公子……神清氣爽”
“這有什么說法嗎”
……
孔孟二人也在思忖,少頃有所得。
“怕是沈小友自覺勸學有功,故神采飛揚”
“唔,有可能,”孟浩然頷首道,“邪少煌自知有愧,似乎還哭了看來是沈小友的勸學起作用了。”
“哎,”孔謀感慨道,“沈小友這篇勸學,文采委實驚人,當編入堂中必修之教材。”
孟浩然樂道:“日后你和合堂的弟子出門,又多一篇勸人的大道理了。”
“還是得看人,”孔謀苦笑道,“也只有沈小友這樣的人來勸,才有效果。”
又被赤霄神雷劈了幾十下,感受到了邪少煌的進步,沈青云開心得不得了。
“天見其明,地見其光,君子貴其全也……”沈青云在靈舟前停步轉身,感慨道,“此中至理,當與邪道友共勉,多謝道友拔冗論道……”
邪少煌也按照沈青云出山前的“言傳身教”,感激拱手道:“多謝和合堂看重,在下十分愿意入和合堂修行。”
“哈哈,恭喜道友,告辭告辭……”
沈青云剛動身,邪少煌呲溜鉆入靈舟。
一群天驕忙迎上:“邪少……”
“閉關,勿擾!”
一入靜室,邪少煌繃不住了,齜牙咧嘴,揉肩膀揉肚子揉腦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