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云忽然想到上金相宗前看到的一幕,疑惑問道:“莫非和邪少煌有關”
“那老夫就不得而知了,”霍休嘆道,“小沈你空了去看看”
沈青云心中一轉,笑道:“那可不是屬下份內之事。”
呵,老夫給你辦事,你反過來問老夫要好處
霍休想了想,決定吃這一套,便道:“事成之后,重賞。”
沈青云頓時苦道:“大人,孔學正都搞不定的事……那只有柳兄能搞定了!”
不是!
小沈你要不要這般明目張膽啊!
“小沈你回來!”
“大人屬下去問問柳兄有何高見……”
“他還在蛋里你問個屁!”
“蒙皇后娘娘厚愛,傳授屬下胎教神技……”
……
沈青云只是去柳蛋房間走了個過場,便算是將功勞先安在柳高升頭上了。
“如此一來,至少是死罪可免的狀態了……”
但只要功勞多多的,活罪能不免
“我這義父當的……”
感慨間,沈青云來到孟浩然的靈舟外,道揖請示。
“呵呵,小友也忒客氣,”孟浩然現身招手,“正好和孔老弟飛飲酒,小友來的正好……”
沈青云忙苦笑道:“飛飲酒可不是晚輩玩得轉的,晚輩斟酒即可。”
雙方的心眼子都是蓮藕成精的。
這邊孔謀和霍休已談妥沈青云進和合堂的事。
那邊沈青云為孔謀煩惱之事而來。
結果雙方都沒提,只是幾句閑聊,孟浩然便恰到好處道出原委。
沈青云倒是聽得一驚:“孔前輩還想讓邪少煌入和合堂修行”
“誒”孟浩然意外道,“聽小友這口氣,不太贊同”
“啊……”沈青云苦笑道,“前輩卻誤會,晚輩只是琢磨,按邪少煌的性子,答應的可能性不大。”
孔謀嘆道:“還真被你說中了,入金相宗前,我找他說起此事,結果……”不會是被罵了一通吧
沈青云正打算訓練下想象力,孟浩然就苦笑道:“人聽了話都沒說一句,就只看了我二人一眼,嘖,那一眼,怎么形容呢……”
沈青云也不開口,坐等孟浩然的形容。
“就感覺,他嫌我二人臟。”
沈青云倒吸一口涼氣。
“一下子就有畫面了!”
難怪老練如您兩位,當時臉色那般難看。
沈青云肅容道:“邪少煌,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了。”
“哎,也不能這般說……”孔謀悻悻,沉吟道,“老夫看人不會差,他嫌老夫,是發自內心的嫌棄,似乎老夫沒資格教授他……”
“竟對孔前輩無禮,”沈青云起身道,“兩位前輩稍待,晚輩這便去找他。”
“誒誒誒,”孟浩然忙道,“有話好好說啊。”
沈青云回頭一笑:“兩位前輩放心便是。”
想到沈青云擱秘境里抽嘴巴子的場景,二人放不心,忙追了出來。
卻瞧見沈青云已經去了后面邪少煌的靈舟。
“邪道友請出來一趟,在下有事相商!”
見邪少煌久久沒有回音,孔孟二人心漸慌。
“不會出事吧”
“萬一沈小友動怒,又要抽……這么多大修在場啊關鍵!”
“那五域第一天驕,瞬間將成為五域第一笑話!”
“孔老弟,要我說你就是太過貪心!”
“此話怎講”
“于我看來,沈小友和邪少煌,得一人便足以定天下,而你卻想兼得……”
“不是,我這不有了沈青云,正打算放棄邪少煌的嗎”
……
二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