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盧修士自嘲道,“我都這般了,如何敢放肆”
你剛不僅陰陽我,還戳李哥永哥肺管子呢!
“此事要讓李哥和永哥知曉……”
我去,我傻啊,我帶盧道友來這干毛!
三國整體局勢非常不錯。
就眼目前兒來看,即使秦武不考慮對三國皇室的存亡進行干涉,其存在的可能性也日漸趨小。
隨著傳道盛行,煉體風尚也流行開來。
麻衣仨兒徒弟也趁著無線絲的接入,開始大力推行煉體修行。
在曲阜逛悠了半個時辰,沈青云暗自點頭,隨后帶盧修士去二狗山……吃驢肉火燒。
二狗山一百零八個當家,就是一百零八個爹。
見陳友諒跟陀螺似的,這個爹抽了那個爹抽,沈青云胃口大開。
“盧道友,味道如何”
“菜品不錯,”盧修士淡淡道,“人更不錯。”
一旁的曲姐臉都紅了。
沈青云都傻了,忙道:“曲姐,盧道友說的是友諒……”
“友諒是誰”
“啊”沈青云愣了愣,指向正舉大石淬煉道體的陳友諒,“他,他啊。”
盧修士瞥了眼:“一品靈根,勉強吧。”
沈青云吞了吞口水,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所以盧道友說的更不錯的人,指的是……”
盧修士看向曲姐,淡淡道:“世有鼎爐,極品有九,其三名新芽,可助化道者逆反羽化。”
沈青云臉色登時變了,下意識環顧周遭。
“放心,只有我們四人聽到。”
“四……”
沈青云又是一驚,當看到陳友諒懵懂看過來,方才松了口氣。
但下一刻,他忍不住了。
“盧道友,此事……”
盧修士輕輕道:“至少也得是擎天宗長老,才有可能看出端倪。”
剛說完,陳友諒已懵懵懂懂走了過來。
他不知道什么叫鼎爐,什么叫化道,什么叫助化道者逆反羽化……
但有些東西,比如危機,他感受到了。
“爹,我,我娘他……”
一個爹字,叫得沈青云表情抽搐,思忖半晌他嘆道:“現在你明白,你為何要拼了命努力修行了吧”
陳友諒磕了九個響頭,眼睛紅紅地走人。
這回沒爹抽他了。
他便宜師尊高啟明嚇了一跳。
“沈大人,友諒他,他怎跟瘋了似的”
“高宗主無需緊張,”沈青云嘆道,“人總會為某些人拼命,友諒找到了而已。”
陳友諒的狀態不是關鍵。
如今整個二狗山……
“不,甚至可以說是整個歸墟門疆域,最重要的事,就是如何安置曲姐了……”
沈青云此刻都有些不敢看曲姐,深怕對方收錢一般。
“但我哪里想得到,隨手救的一人,竟有如此根腳”
咬咬牙,見盧修士淡定,他不由問道:“依道友高見,該如何安置曲姐”
“確實是麻煩,”盧修士思忖道,“無靈根無法修行,還有四十八年壽元,就看你們這些當爹的,如何安排那個一品靈根了。”
言下之意,對曲姐最好的安排,就是在四十年左右內,用曲姐給陳友諒鋪一條最好的修行路。
“卻不知這新芽……”
“八境無用,”盧修士輕輕道,“七境紫府比較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