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云點點頭:“行,稍時我和友諒說說……”
嘆口氣,他又起身大拜。
“多謝道友指點,否則,彌天大禍將至。”
盧修士打量沈青云良久,突然笑道:“我還以為你想將我安置于此,看來是誤會了。”
“蒙道友高看,”沈青云苦道,“我若有這閱歷,還去什么和合堂上學。”
似乎確定是誤會,盧修士心情好了不少,又道:“此事無需緊張,一般人還真看不出來,更何況是個凡人。”
意思是以往的新芽鼎爐,都是女修……
“我干嘛還琢磨這個!”
沈青云搖搖腦袋,請來公輸不讓。
三人沒聊幾句,公輸不讓咕咚跪地上磕頭。
“原來您就是我失散已久的父親大人啊,爹在上,請受兒一……”
頗有瘋魔氣象的陳友諒,聽到這一串,都舍不得瘋了,一扭頭就看到公輸不讓正給盧修士磕頭,沈青云還在一旁攔。
“不讓兄咱可不讓這個啊,我如何跟讓前輩交代”
只能說,公輸不讓是識貨的。
可惜盧修士看不上眼,甚至連小黃豆都不送一顆,反倒還吐起槽來。
“此地風水有古怪,”他指了指面前的牌匾,“尤其是這父甲天下堂,邪門兒得緊,最好拆掉。”
看吧看吧看吧!
“不只是我沈青云一人不喜歡當爹吧……”
翌日。
二人再次上路。
盧修士問起陳友諒的打算。
“那小子什么意見”
沈青云笑道:“生為人子,能有什么意見百善孝為先嘛。”
盧修士卻不相信,有人會放著滔天機緣不取,卻也點點頭,瞥了眼沈青云,猶豫少頃開口。
“此去,道友如何安頓我”
“盧道友莫誤會,”沈青云忙道,“天下之大,道友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此番前去和合堂,只因想請道友指點一番,秦武在楚漢的布置……”
盧修士聽完,緩緩道:“暗地里出些點子什么的,我勉強能做,至于其他,只怕牽連道友。”
沈青云感激道:“道友學富五車,能稍稍指點一番,在下都感激不盡,不敢言它事,只是……除了去魔道疆域,道友的困境,真就無解嗎”
盧修士擺擺手:“徐徐圖之吧,我也不急。”
兩日后。
等入了天娛國,沈青云將盧修士放下,并給了商會令符,自己架著靈舟躍過北洲,重返羌洲。
于情于理,他都要和羌戰神說說羌武三兄弟,以及星海的事兒。
聽聞星海萬族非常契合金相宗的功法,羌戰神麻了好一會兒,遂即放聲大笑。
“倒是意外之喜,小友放心,那些功法盡可傳授,金相宗……”說到金相宗,羌戰神嘖了一下,“前段時間不知金相宗大長老發什么瘋,娘的還想偷襲羌洲郡城……”
沈青云驚道:“前輩可受傷”
“嘿嘿,”羌戰神樂道,“也就是他跑得快,否則……”
一聽這話,沈青云就知道劉信出手了。
“自己的十萬八千妃子不照顧,跑這么遠過手癮,挺閑的呢。”
他正檢討自己是不是疏忽了什么,羌戰神猶豫完,開口道:“至于羌武三人……不知是否可讓三人跟著小友一起做事”
沈青云愣道:“可羌洲這邊兒……”
“打打殺殺的時間也夠長了,”羌戰神嘆道,“再打下去,修途怕是都要葬送,此地有我一人足矣。”
沈青云苦笑道:“此事……晚輩回頭問問羌武三兄弟的意思吧。”
說完起身告辭,羌戰神忙相送。
等出了楚漢疆域,他才悄聲傳音。
“此前半月,邪神已送邪少煌入境金相,隨后又請我代為轉告一語給小友……”
沈青云回頭看了看楚漢疆域,問道:“邪神前輩有何指教”
羌戰神琢磨半晌,嘆道:“我聽不懂,原話是……沈公子,邪少煌能做的,老夫也能做,還比邪少煌做得更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