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孟川曠課第三天。
邪少煌上課第一日。
兩門必修課,風輕云淡過去。
因為怕賀博士誤會,沈青云沒有“搔首弄姿”,吸引兩位博士。
同時也因為龐副祭酒的回歸,外加邪少煌取得回頭小浪子的尊稱,坐在邪少煌身旁的沈青云,心態穩得跟王八犢子似的。
“偌大一片紅花在側,能點我這片綠葉?”
果不其然。
兩節課,邪少煌被點了三十多次名。
搞得沈青云都想替他打抱不平了。
“喂。”
“嗯?”
“這節奏你還坐什么坐,直接站著聽唄。”
邪少煌琢磨少頃,覺得這倒也是一種反擊,便依言而行。
紅花一起身,綠葉更得意……
“沈青云!”
沈青云眼皮一跳。
這是不是是金子總會發光?
抬頭一瞧,原來是學堂門口有人找。
“敢問這位……”沈青云打量來人,少頃道“師姐,不知有何吩咐?”
師姐本長著一張禁欲臉,眼眸略小,顯得很精明。
不過再如何禁欲的臉,看到沈青云,那都得抹兜里裝起來。
“沈同學,叫我德蓉就好啦,”禁欲臉的所有五官,此刻都支棱起來,語氣也從死沉沉,變成了輕嗲嗲,“可不是什么師姐,我是仲春班高等陣道常識的小先生,賀博士讓我們過去,說有任務……”
這會兒沒課,二人邊走邊聊。
沈青云全程哦嗯啊,只是尾音做少許變化,不僅支撐起了整場交流,還套了不少其他班的消息……
甚至還讓德蓉沒有任何不適。
“聽賀博士說,沈同學在陣道方面造詣匪淺……”德蓉壯起膽子,身子微微朝沈青云靠近一寸,軟軟道,“日后要多多指點德蓉噢。”
沈青云正色道:“在德蓉同學面前,我那點兒東西就貽笑大方了。”
“咯咯,”德蓉莞爾,“咱倆就別在這互捧了,但我跟你說,季夏班的小先生,絕對值得咱重視。”
和合堂每年招收童生班,按月份來分共計十二班。
頭一年也是淘汰期。
一年之后,十二班級調整完畢,會合并為一個正式班級。
“季夏班,就是我們之前的那班級?”
沈青云問道:“不知這位同學如何稱呼?”
“邢兵布。”
沈青云張張嘴,似乎想說什么。
德蓉抿嘴:“是不是很想給他補上那個陣字?”
“不是,”沈青云服氣得很,“故意的吧,這涉嫌犯法啊。”
“咯咯咯,”德蓉被逗得咯咯直樂,“不清楚,但聽他說,他這輩子就是為陣道而生的。”
他為不為陣道而生我不知道。
“但絕壁也是個大腿,就是不知和邪少煌相比……”
沈青云心思轉了幾個彎兒,二人已來到學部。
賀博士對面,站著幾位同學。
沈青云掃了眼,只覺這幾人身上不知疊加了多少層學霸光環。
德蓉過去,光環再多一層。
“但我只要我站過去,看似光環-1,實則……”
沈青云剛站到學霸圈中,眾學霸就感受到莫名的威脅,只覺智慧被蒙上了一層陰影,不由看向沈青云。
賀博士不了解,還以為是同類之間的惺惺相惜,便笑道:“看來無需我介紹了。”
站c位的學子表情淡漠,聞言道揖。
“應該是孟秋班的小先生,在下邢兵布,久仰久仰。”
其他小先生不由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