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莫名的道蘊!”
“聽聞上古有秘式,一旦修成,學習事倍功半,莫非……”
……
孟川仗著和沈青云熟稔,直接問道:“敢問沈哥,這坐姿可有什么說法?”
沈青云繃了繃嘴,肅容道:“傳聞此式名五年修仙三年渡劫,若修至大成,可自動生成黃岡真題慧光,提升悟性,我初學乍練,尚不知真假……”
“練上練上,”李敖大手一揮,“人多力量大,咱幫沈同學驗驗貨!”
一轉眼的功夫,孟秋班人人都如小學生。
看著下方那一個個板正的學子,一雙雙透露求知欲的眼睛,吳博士突生感悟。
“我恨不得將自己畢生所學,全掏出來喂他們啊!”
老師不藏私。
學生態度好。
這一堂課,甚至上出了些莫名其妙的味道。
眼看孟秋班的學堂上空,不斷爆出淡淡的金華之光,孔謀和幾個學部大佬樂得合不攏嘴。
“果然是典型班,才一個月功夫,便出現了道之華,理之象!”
“是啊,和合堂之前的記錄是多久來著?”
“六年。”
“也是老夫孤陋寡聞了,從資料上看,除了邪少煌,孟秋班學子根基都不咋地啊,這哪兒說理去?”
“學正,可否為我等解惑?”
……
孔謀自然不能把沈青云給賣了,笑道:“態度決定一切,都是好苗子,我們要做的不是質疑,而是悉心栽培。”
“學正說的是,”一老學錄猶豫少頃,“聽說,孟秋班還有一位學子不是典型……”
但這位是所有典型的爹啊!
孔謀搖頭道:“不是典型又如何,能和一幫典型朝夕相處,朽木都能成才不是?”
眾大佬嘖嘖而嘆:“學正的眼光總是這般不一般,那邪少煌如何處理?”
“處理?”孔謀淡淡道,“留堂查看,換別人一個回頭小浪子,還不夠?”
老學錄苦道:“孔學正,主要是龐副祭酒的情緒……”
“龐副祭酒也有代課,”孔謀輕笑,“他若真有情緒,自己想辦法便是,我們插手,豈不是看不起他?”
見學正如此態度,眾大佬意味深長笑了。
孔謀一怔,旋即罵道:“好家伙,故意套我話啊!”
“哈哈,學正見諒,”老學錄笑瞇瞇道,“主要是我等見獵心喜。”
“是啊學正,能教一位五境大修,老夫上輩子怕是拯救了和合堂!”
“誰也不能阻止我將一身所學,傾囊相授!”
“聽聞邪少煌一手赤霄神雷化形之法還是殘法?在下不才……”
……
孔謀想了想,道:“重視邪少煌沒問題,卻也莫要厚此薄彼,孟秋班都是人才……”
“學正放心便是,都是典型,我等豈會大意?”
“也別老提典型,不還有一位不是典型嗎?”
“哈哈,那更要嚴格對待了……”
……
阿嚏!
阿嚏!
阿嚏!
沈青云連打仨兒噴嚏,吳博士還待關心兩句,結果下課了。
一節丹說,眾學子或多或少都有收獲。
只有沈青云發揮最穩定,全盤還給了吳博士。
看著沈青云那清澈的眼神,邪少煌又感受到了來自大佬的碾壓。
“我們聽完一節課,眼里都是圈圈,而他……”
正想著,沈青云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