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合堂以理服人,但也少不了切磋方面的修行。
“聽說童生班合并后,”邢兵布邊走邊給沈青云介紹,“就有切磋方面的必修課了。”
這就有點神奇了!
沈青云好奇問道:“啥課?”
“好像叫……”邢兵布思忖道,“武德素養?”
“嘶!”沈青云震驚,“講啥的?”
“這我知道,”李敖瞥了眼湊近乎的邢兵布,搶先道,“培養武德的,旨在讓和合堂學子講武德。”
武德?
有種故人感啊!
沈青云咬嘴唇了都,忍了半天沒忍住,問道:“這門必修課的開創者,不會姓馬吧?”
“不清楚,”邢兵布也震驚了,“沈同學知道些內幕?不如給我們解惑一番……”
“沒沒沒,”沈青云忙擺手,“哈哈,我就隨便一猜……誒,這就是道場了嗎?”
本以為會去山腰最大的道場,結果是山陰背后一塊幽僻的平臺。
沈青云剛跨入平臺,感覺陣法過體。
“至少五種陣法……誒?不對!”
他正想著,前方龐涓突然頓步回轉。
“誰能告訴我,此地有幾種陣法?”
這問題,就不是針對學長們的。
也沒厚臉皮的學長搶答。
童生年級不分學子摸不準龐涓的路數,忙外放神識打探……
“停!”龐涓喝止這些人,隨后輕輕一嘆,“現在外放神識,還有意義嗎?”
一童生上前道揖,恭敬問道:“請教龐副祭酒,為何沒意義?”
龐涓抿抿嘴,看向后方的學長:“這個疑惑,誰能回答?”
眾學長看向斷水流。
斷水流輕笑道:“有哪位同學,可以為童生年級的學弟解惑的?”
見大師兄不搶,這才有人走出,淡淡道:“入一地,頭一件事就是觀察周圍環境,若連環境都無法探知掌控,何來斗法之說?”
部分童生面帶慚愧。
這種是屬于一點兒警惕性都沒有的。
龐涓卻未責怪,反倒欣慰道:“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為何要開斗法一課的原因了,和合堂講究以理服人,卻也不能把自己變成豬……”
誒?
“龐副祭酒這觀點……”沈青云都聽迷糊了,“大佬你要這么想的話,干嘛和孔學正過不去啊?”
龐涓繼續闡述觀點。
“所以斗法一課重在一句話——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智者不陷于覆巢之中……”
沈青云都想喊友軍了,結果龐涓話鋒一轉:“所以我等和合堂學子要以理服人,定要站在安全之地,再以理服人,否則……不如不服!”
“咳咳咳!”
沈青云險些笑出來。
龐涓眉頭一皺:“看來沈同學,不同意我的觀點?”
“沒有沒有,”沈青云肅容道,“聽君一席話,勝似一……咳,總之龐副祭酒的觀點,為學生打開了一閃新的大門……”
“哦?”斷水流走上前,問道,“什么樣的大門,沈同學可否說說?”
沈青云笑道:“自然可以,還請大師兄指正,諸位同學,我十分認同龐副祭酒在斗法方面的教學理念,常言說得好,善戰者……扮豬吃虎,當然,我和合堂學子不屑于此,但咱也不能扮豬吃飼料啊,所以我覺得,這就是龐副祭酒觀點中的核心之所在了……”
說到這兒,學長們還繃得住,童生們有一個算一個,臉憋得通紅。
每個人腦子里,都是扮豬吃飼料這話。
不能說沈青云說錯了。
人龐副祭酒的觀點,是你要勸架解斗,自己要先立于不敗之地,要是不行,索性不勸,頗有點以理服人+無為而治的味道。
沈青云的扮豬吃飼料嘛……
“意思也大概是這么個意思,就是……”邢兵布品味半天,暗喃道,“就是味道濃了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