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同學好厲害呀!”
“那個什么丙午彩璃班,我也一定要進去!”
“德蓉同學,想想辦法……最好生米煮成熟飯!”
德蓉小臉一黑,惡狠狠傳音:“你們最好說的是真米,哼!”
青罡衍雷陣的完善,主要還是以斷水流渡劫當日的陣法形狀為根據,一方面進行復原,一方面進行原理層面的推衍。
“沈同學,”邢兵布很是積極,指著前方一根青罡衍雷針道,“我認為那根青罡衍雷針,位置不妥……”
不妥你跟我說什么勁?
沈青云硬著頭皮參與,問道:“好像是有些不妥,邢同學認為當如何呢?”
“我認為……”
“我認為不用改動,”斷水流自推而上,淡淡道,“事實勝于雄辯,當日就是這樣的青罡衍雷陣,助我成功渡劫。”
邢兵布立馬臉紅不語。
沈青云恭敬道:“大師兄說的極是,只是我認為,任何真理都是不懼怕質疑的。”
我日你還敢說?
邢兵布瞪眼。
“嗯,”斷水流笑道,“沈同學說的不錯……邢同學?”
“啊……”邢兵布忙道揖,“大師兄有何吩咐?”
斷水流手指青罡衍雷針:“你去挪動一下試試。”
擱我身上就是事實勝于雄辯,擱沈同學身上就試試!
還沒動手呢,邢兵布又被叼了回來。
沈青云疑惑道:“邢同學,啥情況?”
邢兵布面紅耳赤,嘴皮翕張,似乎想罵誰,最終道:“龐副祭酒說,任何人不得妄動青罡衍雷針,違者……踢出班級。”
沈青云嘆道:“龐副祭酒果真嚴厲,還好還好,邢同學……嘶,邢同學你就被開除了嗎?”
邢兵布眼圈兒都紅了,悶著頭咬著牙,往秘境入口走去。
好在沈青云面子大,走龐涓那里討了個人情,趕在邢兵布即將出秘境前,把人給攔了下來。
“這,這……”邢兵布震驚,“龐副祭酒素來鐵面無私,說一不二,沈同學,你……”
沈青云正色道:“邢同學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龐副祭酒看似鐵面無私,實則是刀子嘴豆腐心,和合堂每一位學子在龐副祭酒眼里,都是子侄一般的親人,他如何舍得苛責?”
“我,我不信……”
“你不信?”沈青云傻眼,少頃肅容道,“好,我證明給你看……”
邢兵布疑惑道:“你如何證……嘶,沈同學快回來,我信……”
話沒說完,跑遠的沈青云一腳踹人家青罡衍雷針上,動靜特別得大。
邢兵布臉都白了。
“好家伙我只是剛搭上手就被開除,沈同學這……”
這得身死道消方能贖其罪吧?
果不其然。
隔老遠,他都聽到了龐涓粗重的呼吸聲。
“何人敢動青罡衍雷……邢兵布?又是你……”
邢兵布膝蓋一軟,險些跪下。
“龐副祭酒誤會了,”沈青云忙道,“是學生一不小心撞到了,實在是對不起……”
邢兵布看得真切。
龐副祭酒聽到是學生三個字時,腮幫子都變形了。
但聽到一不小心撞到時,那一臉怒容,倏然變成了安慰人的溫和笑顏。
“眼神中甚至還夾雜著一絲關心?”
他正狐疑,就聽得龐涓哎呀呀:“撞到?沈同學可有事?這青罡衍雷針邊緣異常鋒利,可有受傷,快讓我看看……”
“學生無恙,但……針好像彎了?”
“彎就彎,”龐涓大松口氣,“只要沈同學無事,就是天大的幸事,哈哈哈……”
龐副祭酒笑得好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