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兵布都懵了。
“難道真如沈同學所言,龐副祭酒是刀子嘴豆腐心?”
第一堂課,除了沈青云搞出來的小小幺蛾子,其他都算順利。
等上完課,龐涓雖覺心累,但仔細一捋,他也不得不承認,沈青云這手段,還真不錯。
“產學研用就不說了,這群學子對陣法都有研究,如此針對學習,肯定突飛猛進……”
而另一方面,學子思維并未定型,用在這種急需創新的研究上,還真好用。
“別的不說,”他忍不住和前來打探的孔謀吐槽,“若換成賀博士來幫我,估計一節課能吵二十次。”
孔謀頷首道:“有用就好,而且十幾個人幫忙,龐副祭酒也能輕松些許……對了,沈同學他……”
“他怎么?”
孔謀組織措辭,問道:“陣法方面的能力如何?”
龐涓想也不想道:“沈同學的能力自然出類拔……誒?”
孔謀一驚:“你誒什么?”
“老孔,”龐涓眼睛一瞇,“你為何要把沈同學的能力,限制在陣法上?”
孔謀無語,反問道:“怎么,我這一限制,你就回答不上了?”
“倒也不是……”龐涓琢磨少頃,“奇了怪,感覺沈同學無所不能,但……”
“但什么?”
“好像就是在陣道方面,他的能力沒有得到體現?”
孔謀張張嘴,最終選擇閉嘴。
龐涓還擱這兒慚愧起來了:“也怪我疏忽,后天一定要給沈同學表現的機……”
“誒誒誒,”孔謀趕緊勸道,“沈同學不愛出風頭……”
“這不是風頭不風頭……”
“龐副祭酒,你想想他家世。”
“明白,”龐涓毫不猶豫道,“他需要的不是揚名于世,而是歷經繁華后的平靜。”
我們的龐副祭酒也突然感性起來了呢!
孔謀嘆口氣,又說了兩句,起身走人。
等他返回自家洞府,門口又是一排報名皇家學正班的學子。
“嗯,都跟我進……嘶!”孔謀頓時停步,瞪著斷水流和田光,“你二人什么情況?”
田光不語。
斷水流恭敬道:“學生閉關十年,所以想給這次小考上份保險。”
“嗯,你我還能理解,”孔謀納悶道,“田光同學又是怎么回事?”
斷水流恭敬道:“田學弟說想搏一搏,看能否拿下年級魁首。”
“哦?”孔謀本來還疑惑,見田光臉發綠,便笑道,“有雄心壯志是好事,干嘛還難為情?”
你管臉綠叫難為情啊學正!
田光還能說什么,只能道揖:“有勞學正了。”
“不算麻煩,”孔謀打趣道,“畢竟你們是給了學分的……哦,你倆這年級報名,十倍學分吶……”
可不是咋地!
田光淚眼婆娑。
而剩下的新生聽到這話,一個比一個羨慕。
“不愧是學長,出手不凡!”
“是啊,舞也跳得好呢……”
……
沈青云還對皇家學正班抱著一絲漏題的希望,可惜失了個大算。
別說漏題,這堂課孔謀一道題都沒講,全擺龍門陣了。
“擺龍門陣也就罷了,為何他們一會兒一個恍然大悟,醍醐灌頂,而我只能點頭?”
而且還是表達客氣、表現素質的點頭!
“今天的課就上到這里,”孔謀環顧眾學子,欣慰道,“其實大部分人學得都不錯,個別同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