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云心里發虛。
“學得是令我刮目相看得好!”
呼,虛驚一場。
“卻也有極個別同學……”孔謀在為師之道和處世之道間猶豫少頃,選擇了為師啥也不知道,“我這里便明確指出來吧……”
沈青云臉都紅了。
“沈青云同學。”
“學生在,”沈青云起身,慚愧道,“學生知錯……”
孔謀愣道:“什么錯?我是說沈同學處處與人為善,這是好事,但學習不進則退,哪兒有不爭不搶的,你不能總想著讓同學好好表現,減輕他們的學分壓力,自己甘當陪襯……”
還有這種事的嗎?
眾學子目瞪口呆。
德蓉幾個女的,眼圈兒又紅了。
“嗚嗚,沈同學他真是……我哭死!”
“天地間還有如此完美的男人,真是蒼天有眼……”
……
沈青云卻是聽出了內涵自己的味道。
當然他也不會當真。
“考試成績不算什么,沈青云,真正有用的是學到真本事!”
他如是告訴自己后,覺得似乎搞錯了對象,便……
“鼓鼓,最近倆月,學到真本事了沒?”
鼓鼓已經被高強度學習搞得呆呆的了,聞言半晌才傻傻點頭。
沈青云大感欣慰:“鼓鼓再接再厲,少爺給你吶喊助威!”
時間流逝。
轉眼半個月過去。
離小考還有半個月時間,和合堂的不論山腳還是山腰,氣氛漸漸凝重起來。
半年小考,不僅關系學年評優,還關系和合堂諸多貸款項目的利息漲跌。
這種事兒,連大師兄斷水流都不敢無視。
而另一方面,半個月光景,和合秘境的青罡衍雷陣,也正式宣告修葺完畢。
這一完畢,福祿壽三位大修就如坐針氈了。
之前是斷水流搶了他們仨兒出風頭的機會。
如今斷水流險險過關,就輪到他們了。
“我就后悔,”福老修痛心疾首,“個把月的功夫啊,我竟沒有跑路!”
這說明什么,仨兒心知肚明。
“斷水流那種天劫都能成功……”
“二位道友,搏一把!”
“確實,不搏一把,對不起自己,更何況……隨時都可以拒絕嘛……”
……
這一吐槽,仨兒壓力也消減了不少。
但一出洞府,又麻了。
“呵呵,”金相宗大長老笑瞇瞇道,“這便是接下來要在和合堂渡劫的三位道友了吧,幸會,幸會……”
來確定龐涓本事的,自然不止大長老一個。
可以說,金相宗疆域內有頭有臉的勢力,都派了人過來。
仨兒一番應付,趕忙拽龐涓到一旁。
“我們怎么就非得要渡劫了呢?”
龐涓苦道:“我知道你們急,但你們先別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