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炎心中大恨,又見底下是萬丈高好,幸好修士肉體強健,又有護體罡氣,即使從高處墜下也不怕會死……當于炎正這么地想著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沒有直直掉落到地面上,而是落在了一面劍上。
“你好,”
渡星河跟他打招呼:“你挺有戰術,知道只要跑得比別人快就行。”
見到這煞星的臉,于炎渾身的血液都凍結起來了,他強笑著:“謝謝前輩夸獎,我不過受別人所惑,才豬油蒙了心想來挑戰前輩,求前輩饒我于炎一回,日后于家定有重謝。”
他不能像其他人一樣,失去資格!
太丟于家的臉了!
于炎從儲物戒里拿出一張金晶卡:“小小敬意,略表歉意,請前輩收下。”
正在觀看水鏡的評審都笑了。
用靈石收買其他參加者并不違規,畢竟強大的修士不會缺小錢,財力也是修士實力的一部份,只是淪落到要拿靈石來換取生機,不免有些好笑。
“渡星河是煉丹師,她能看得上這點靈石?”
有一個評審帶來的弟子好奇地低聲問道。
那評審矯正了他的說法:“金晶卡不是一般人能在商會辦的,里面必有大筆財富,何況買的只是渡星河放過他一馬的機會,他態度這么好,渡星河饒過他也不吃虧,這是一筆很劃算的買賣。于家還是有些積累啊……”
金晶卡一亮出來,不少修士都會心動。
起碼場外的天笑心動了。
鄭天路勃然大怒:“就是這個于炎攛掇其他修士來圍攻師妹,他還有臉拿靈石來收買師妹,誰稀罕這點靈石,滾啊!我們這沒人稀罕!”
天笑:“我稀罕。”
“……你也不許稀罕!”鄭天路回頭瞪他一眼。
評審席上,遲問星笑著道:“于炎這舉動,倒讓我想起一位用長槍的修士。”
“哦?能讓副盟主留下深刻印象的,想必是一位不得了的強者。”
“強者是自然的,他的雷系法術極適合在帶水的場地里大開殺戒,在前三日便從靈獸身上積累了大量魂花,于是他就開始到處尋找筑基修士……”
“挑更弱者來殺,算不得英雄好漢。”有正義感強烈些的評審嫌棄道。
“不,”
遲問星搖了搖頭:“他是向他們兜售魂花。”
“……啊?”
“那一屆我規則上設計得有些問題,只要超過特定數量,就能獲得獎勵,有幸進入前三百名,但實力不夠的筑基修士幾乎都掏了兜,讓那雷靈根修士大賺了一筆。”
后來,仙盟大比就精進了規則,按百分比來算,且不實時公開所有修士的排名。
免得再有強者趁機撈錢。
“副盟主說的,倒也是位奇人,”評審之一呵呵笑著:“就是不知渡星河會如何抉擇。”
水鏡上,于炎剛懇切地說完,便低下了頭,假意謙卑。
低垂的眼眸中,卻流露出一絲肉痛和輕蔑。
他攢了好久的零花錢,居然這么就花出去了!
不過,也好在對方只是一介散修,要不是今兒遇到他,恐怕都沒有接觸到金晶卡的機會吧!
唉,也算是精準扶貧了……
于炎正想著,迎頭就被赤霄砍出護心符。
“賠禮用不著,滾就行了。”
渡星河冷淡的目光并未在他身上多停留,在取走懸浮在結界之外大量魂花,手背上的花影變得更加鮮艷欲滴,幾乎變成了一片純然的紅。只有在受靈力感召時,才有金邊勾勒出花瓣的邊緣,能夠看出原本的形狀,
“前輩為什么?!”
于炎愕然,不甘地大叫著。
只是,渡星河沒有回答他的疑問,一腳把他連人帶結界踢下了劍,他的叫喊回蕩在平原上,傳出去很遠,很遠。
于炎說得不錯,渡星河只是一介散修。
即使在接觸到善于生財的丹道后,她也沒什么拿去經營生財的機會,和師兄在一起,消費師兄全包,導致了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