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認識金晶卡。
在她的視角里,就是于炎掏出了一張金燦燦的卡片,讓她收下。
啥玩意啊?
不懂,看他的嘴臉就煩。
她最看不起這種危急關頭把刀鋒指向同伴,讓同伴當擋箭牌的卑劣舉動,送走了事,神清氣爽。
渡星河這一舉動,落在羲和園眾人的眼里,便是這女修視錢財如糞土,極有高手風范。
“不愧是在妙火門記了名的弟子,區區一張金晶卡,根本打動不了她……”
有修士欽佩道。
鄭天路聽到這話,驕傲地挺了胸膛:“那可不!我富養的師妹,不是能用靈石打動的!”
“原來于家也入不了你師妹的眼啊。”
另一人陰陽怪氣地挑撥了起來,鄭天路雖很想說是的,于家算哪根蔥,廢物子弟連他師妹都打不過,但他的人情世故還算及格,并不想為師妹無端樹敵,便笑著接話:“道友這話說得偏激了,什么入不入眼的?我倆的師姐是溫家溫漱玉,你說一張金晶卡,還能打動她么?”
聽到溫漱玉的名字,那人變了臉色,不敢再吭聲。
于炎跟溫漱玉比,便是土豪跟神豪之分。
由于渡星河根本不知道自己無意間損失了多少錢財,她對于炎的輕視全然發自內心,眾人見到她輕描淡寫就將大筆財富一腳踹下劍,紛紛被她超然物外的氣度所懾服。
“哼哼,我師妹就是了不起。”
鄭天路正想跟保鏢夸夸師妹,回頭就看到自家保鏢捂著心口背靠墻體緩緩滑落。
靈石啊!
白得的,好多好多靈石!
……
渡星河飛回原來的位置上,還沒落地,麒麟就迎面撞了過來,險些將她撞倒在地。
【媽媽!媽媽!】
“哎,我在呢。”
她連退兩步,把凝麟的頭擁入懷里,低頭親了親它。
【嗚嗚……媽媽,我剛準備開吃,就被那修士的結界彈開,他還化作一道白光飛走了!】
嚇得那修士幾乎為失禁的兇獸,在渡星河面前就只是會哇一聲哭出來,拼命蹭蹭貼貼撒嬌的四不像寶寶。
【媽媽,媽媽,你說句話呀媽媽。】
夜凝在她懷里仰起頭,亮亮的獸瞳委屈地看著她。
“呃……”
渡星河汗流浹背。
她就是知道有護心符保護修士不被吃掉,才放心放出麒麟的:“我們家寶寶受委屈了,乖,等會兒帶你去吃靈獸,我們不吃人,好嗎?”
顯然,不能跟麒麟說實話。
好在麒麟在母親面前,是極好說話的,渡星河說什么它就相信什么,于是聽話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好,我聽媽媽的。】
解決了委屈的麒麟,渡星河去回收從那些人掉落的魂花。
在回收到最遠一名修士時,旁邊有一個筑基修士正遲疑地看向她。
渡星河懶得跟她計較:“把你從這個結界身上拿走的魂花交給我,就可以走了。”
那女修戰戰兢兢地交上了所有的魂花。
渡星河清點一下數量,把她原本的還給她:“多的不要,你走吧。”
“謝謝前輩……謝謝前輩!我走了前輩!”
得到渡星河的允許后,那女修大松一口氣,轉身落荒而逃。
渡星河徑直靠樹坐了下來,小胖叼著一只咽氣了的念蛛回到她頭上,替她把長發重新扎了起來,一邊當發圈,一邊吃蛛肉。
她舉起手,端詳自己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