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有點文化的,曉得詞寫的都是些過不了審的內容。
渡星河更自在了:“那是我徒弟的個人喜好。”
參水在后面跟著點點頭。
雖然不知道師父在胡說八道什么,但只要是師父給他的人設,他就照單全收。
師弟師妹不約而同地看向殷辭烽。
他就是這次仙盟大比唯三的金丹修士之一,殷家舉全家之力,用各種罕見的天材地寶堆出來的嗑藥天才。當然,聽著好像不太光彩,但本身能靠吸收藥力和修煉突破金丹的,自身天賦也不比別人低且很善于煉化藥力,不然那些修仙世家都能量產金丹了。
對于眼前人,殷辭烽當然略有耳聞。
散修金丹,能打敗九陽宗蘇衍的天才劍修。
“百寶冰蟾雖好,但要培養到千寶才能開始產出上品靈石,”殷辭烽說:“前期投入的是金山銀山也止不住,道友得之無用,不知可否割愛?”
參水悄聲在師姐身邊翻譯:“他說咱們師父養不起這青蛙。”
心月攥緊骨鳳簫,面色不善。
渡星河微笑:“我師姐是溫漱玉。”
她可算是體驗到了在修仙界中亮人脈的快樂。
果然,她一提溫漱玉的名字,殷九烽就變了臉色。
有溫家撐腰,的確不會養不起一只百寶冰蟾。
水鏡外的鄭天路頗感欣慰,他決定把這一段錄下來,發給師父和師姐看——他們的小師妹知道遇事亮同門的名字了!總算明白自己不是在單打獨斗了!
水鏡內的殷辭烽卻不甘心把百寶冰蟾拱手相讓,他沉聲:“那看來我們只能用實力說話了。”
“可以。”
渡星河也不廢話,直接拔劍:“是咱倆一對一,還是三對三,出盡全力?”
殷辭烽冷笑:“道友真講武德。”
“那可不。”
“自然是三對三,不必留手。”
殷辭烽說。
他這兩個師弟師妹是雙生子,兩人合作勝過千軍萬馬,豈是這種半路出家的散修可以比擬。
下一刻,忍他很久了的心月立刻抬手吹奏。
渡星河急忙提醒:“不要用幻術!”
若無旁物相助,幻術都不能對比自己高階的修士使用,不僅會被輕易識破,更容易在精神世界之中遭到反噬。好在心月心細如發,她只給對方制造了情緒影響,削減其戰意。
她也不沖著殷辭烽去,而是對他身后的師弟師妹。
那兩人皆為結丹修士,同階如何抵抗得了她?
兩人雙腿顫顫,竟是站也站不穩,要靠互相扶著才能站好。
殷辭烽冷哼一聲,手中展開一把纏繞著烈火的長槍,攜萬獸奔騰之勢,襲向渡星河!
“用長槍的啊,讓我想起一位故人。”
“你身邊那個雷靈根修士?”他挑眉:“我看過你們切磋的留影石,你打不過他,也一定打不過我。”
渡星河有一刻的無語。
天笑的生意都做到那么廣了。
渡星河一劍封住他的槍勢:“你和他比起來,相差太遠了。我輸給他不是因為他用槍,而是他從尸山血海里殺出來的戰斗經驗,比我豐富。”
聽到這話,殷辭烽的臉色更加陰沉。
戰斗經驗,什么意思?
嘲諷他靠吃丹藥和天材地寶硬懟上去的境界不實在,不如他一個雷靈根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