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溫瑜從府中離去半晌過后,小姑娘才急匆匆自府內跑出,依稀望見前者背影,還是念叨了兩句,這才悠然走回太師椅處,踩著墊腳垛木坐回原處,繼續伏案揮墨。
已然走遠的溫瑜卻無端回過身來微微點頭,而后快步離去。
同遠在南境壁壘的賀知洲所言無甚分別,小
姑娘說,愿君武運昌隆。
正是在溫瑜離去的同一時辰,自南境壁壘處顛簸奔行的朱開封,終于是趕至蒼水關南,暫接過統領全軍重任,馬不停蹄,頂著張十足慘白,因連日不得歇息的面皮,相隔十里,遠眺胥孟府于蒼水關處的甬道連營。
“年歲果真是不饒人,遙想當年雖也不屬身強力壯,可也沒如今這般狼狽,多日路途,險些將一把老骨頭都顛得散裂,戰事再拖將下去,可真是沒準要病死在沙場。”
朱開封自言自語,可兩眼卻仍是死死盯住胥孟府軍陣,彼時南境壁壘受襲時,溫瑜早已是修書一封,告知胥孟府攻勢多半是假,大部兵馬倘若入境,必是自北占據蒼水,而后伺機南下,如今倒當真是應了溫瑜所言,十萬之重的兵馬數目鋪天蓋地壓住蒼水關,單浮橋就足有百數,穩穩當當占據兩岸,趁渡蒼水半道擊潰,已成空談。
而如今親眼觀瞧,最令朱開封在意處,仍在于東端沿蒼水一路西進的舟船,晝夜不停往來穿梭,分明是隆冬時應當厚冰覆蓋水面,眼下竟是攪動得難以凝冰,無數兵卒馬匹,軍帳糧草,皆是沿蒼水涌入這座胥孟府營盤。
胥孟府把持大元東境,舟船數目遠勝王庭所握的東境,甚至可見游舫樓船,猶如山岳浮島,緩緩駛過,當中不計其數兵馬輜重,隱約可見樓船之上布架重弩強弓,控弩兵卒衣甲齊整,分明
不似久受戰事所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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