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余挺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那好,幾位弟兄。”郭順旺一臉大義凜然,準備赴死的表情,看得癩子幾人著實感動,淚水噗的一下就涌了出來。
聽到郭順旺有話說,癩子幾人紛紛跪行幾步,皆磕頭道“順旺哥,您有啥遺言就說,俺們一定拼死給你辦成。”
“好。”郭順旺連忙答應,“哥哥和你們這幾個弟兄相識一場,也不枉費了,那,你們可是說的,要拼死給我辦成的。”
癩子幾人紛紛頭磕著冰面發出砰砰的響聲道“順旺哥,你說,咱們一定辦成。”
“那你們就去死吧,讓俺替你們好好活著,聽說歸化營里再有幾個月就釋放俘虜嘞,到時候俺一定給你們日日燒香,多燒些紙錢,讓你們在下面吃好喝好玩好”郭順旺一禿嚕地說個不停,徹底讓癩子幾個人僵住了表情,那滿臉的淚水和著血,像是個花臉般甚是可笑。
“哈哈哈哈。”
“哈哈哈。”
周圍圍著的民兵們紛紛狂笑,那余挺和余愁也是相視止不住笑意,之前余挺親口對劉澤說要宰了郭順旺,可若是將他一刀殺了,著實解不了心頭只恨,區區一刀可償還不了那死去的王二和眾多兄弟的性命,而要是將其折磨致死,又太不體面,因為劉澤治下已經廢除了各種以折磨為目的的肉刑,違法判處死刑的也僅僅是絞刑、斬首或者槍決。
特別是余挺這種,本來就在官軍那面不遺余力獻力獻策的投降者來說,須知道人言可畏,若想在劉澤的陣營中取得更高的地位就要注意各種細節方面,連劉澤曾經的好兄弟余愁都僅僅只任職民兵連長之職,在這個十幾萬人的大營中,所有男人都被編組成民兵的情況下,地位著實不高。
余挺這種俘虜就更別說了,到現在還沒有個差事職位,眼瞅著就要變成邊緣人物了,這是在劉應遇屬下經過多次歷練的余挺所不能接受的,他非常想融入劉澤的隊伍,又想報仇雪恨出氣,那就不能留下把柄,也就有了這次恐嚇。
果然不出所料,郭順旺中套了。
“那就殺吧,殺了他們,你就能活。”余挺滿面笑容地將手中的小刀扔到郭順旺身前,那刀刃僅僅33,全長也只有七厘米的短刀在冰面彈跳了幾下,如條剛釣上來的銀魚一般,反射著夕陽的光芒。
郭順旺往前一撲,雙手雖然綁著,手指卻還能動,雙手緊握著這短小的刀柄,轉身看向幾位曾經的弟兄,滿是求生的渴望,“幾位弟兄,你們一路好走。”
說著就朝著癩子的胸口捅去,癩子認命般閉上雙眼道“下輩子別讓俺再做人。”
砰的一聲,隨著是一聲驚呼,癩子等了半餉才睜開眼,發覺自己未死,而剛剛要殺自己的郭順旺被余愁右腳踩著,在那掙扎著,小刀也甩的老遠,
終于,郭順旺不再掙扎了,作為個聰明人,他剎那間就明白了這是余挺余愁兄弟的計策,自己上鉤了。
“哈哈,剛剛只是戲言,不必當真。”余愁看著剛剛面如死灰的癩子幾人道“你們也看到了,這就是你們的兄弟郭順旺,你們還信他嗎”
未曾想,郭順旺轉過彎來后,在余愁腳下硬生生轉過臉來喊道“癩子兄弟,剛剛俺是想割開你的繩子,讓俺一死來抵你們的命嘞,可千萬別誤會。”
“俺剛剛說的就是看著你們悶,逗個樂子罷了。”郭順旺連忙往回圓剛剛的話語。
“呵呵,你們信嗎”余挺還是滿面笑容,指著癩子幾人道“解開他們的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