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曾綸和李坤邊看著會場里熱鬧的場景,邊聊著現在的生活。
“現在供銷商隊中啥都有,針頭線腦的、火柴、蠟燭、鹽、布匹、農具都不短缺,價錢還便宜。”說完,李坤繼續道“王先生,你要回去能提提不酒水以后也多供應些,現在太少了,不夠喝的。”
李坤剛剛說完,就搖搖頭否決剛剛的話語,“算了算了,還是別說了,費糧食,太費糧食了,留著打回大明吧。”
王曾綸無奈的笑了笑,他也沒有辦法,他只是個小人物,猛然他倒是想起他帶有些存貨,之前下飛機的時候,專門買的高度白酒帶過來交流感情的,聽到李坤也是好酒之人,從懷中掏出了個不銹鋼小酒壺,擰開了蓋子遞了過去。
李坤倒也不客氣,接過來頓頓兩口,“好辣,好酒,好酒。”說著將酒壺還了回去道“就是喝不慣。”
聽到這,王曾綸才猛然想起,大明人士多習慣于黃酒,“黃酒價貴買論升,白酒價賤買論斗,可惜我這只有如此賤酒了,有機會定然給你帶幾壇子會稽山。”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隨著交談的深入,李坤倒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按他說的是他接到市里的命令,要求全面配合王曾綸,這也是李坤對王曾綸如此恭敬的原因之一。
在張樓村這個地方,這村是最基層的民眾聯盟的基層單位,每個村各選出若干代表參與鄉的機構,以此往上推到縣、市,而鄉的單位就更加詳細些,細分為農會、教育、供銷體系、民兵部等等部門,然后少年和兒童也在學校中被組織起來成為少年團,在生活的方方面面中如同蛛網一般網羅著所有人。
換句話來說,若果你沒有身份沒有單位,在這里伱將寸步難行。
民眾聯盟的世界如同上緊了發條的鬧鐘一樣,滴滴噠噠一刻不停的轉動著,比如農會中要求的各村需要積極開荒播種擴大農作物種類產量,參加水利建設等工作的時候,是沒有任何報酬的勞動,與大明的勞役不同,這里甚至更加深入的動員起所有的婦女兒童和老人參加。
從一定角度來解讀的話,甚至可以說這是窮兵黷武的暴政,實際呢所有人都是熱烈擁護這項工作要求的,原因很簡單,他們在大明勞役的時候并不是為了他們自己,而這里他們是為了自己工作,肉眼可見的,他們的日子越過越好越來越有奔頭了。
王曾綸經常能聽到其他人老說稱呼民眾聯盟為我們的聯盟,這就是他們歸心的表現,就如同李坤所說“咱們以前過的啥日子現在識字懂了知識才變了個樣,才是真正的活著。”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