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山心中一喜,連忙說道:“謝謝李董,我一定會好好把握這個機會的。”
李文德點了點頭:“好吧,你就先留在集團里,但是你的職位和權力我會暫時收回。你需要在基層重新開始,用你的實際行動來證明你的誠意和決心。”
周海山急了,他之所以愿意屈服,就是不愿意放棄手上的權利。
如果要把手上的權利給放棄了,他還屈服一個錘子呢,還不如跟對方競爭。
“李總,得饒人處且饒人。如果你這樣就是在逼我跟你翻臉了,毛臺集團我待了十幾年,你想要把我給吞掉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大家和平共處是最好的事情,我已經讓了你一份,你何必在這里咄咄逼人呢?”
李文德微微一笑:“周海山,你還不懂我嗎?”
“我不懂!”周海山激動地說道。
李文德淡淡地看著周海山,說道:“既然你這么說,那我也不妨直說。我這個人做事向來恩怨分明。你做的事情,我可以當作沒發生過。但是你做的錯事,我也絕對不會原諒你。你不是想要繼續掌控毛臺酒業集團嗎?好啊,那咱們就比比看,究竟是你手上的權力重要,還是你的命重要。”
周海山頓時瞪圓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李文德,說道:“你……你敢威脅我?”
李文德呵呵一笑:“你覺得呢?我現在正愁著怎么才能徹底擊垮你呢。既然你想死,那我就送你一程。”
“你……你……”周海山渾身顫抖起來。他萬萬沒想到,李文德居然喪心病狂至此,根本就不講任何道義。他甚至懷疑,李文德早就想弄死他了。
看到周海山的表現,李文德心中暗爽不已:這么快就被嚇破膽子了?你也太沒骨氣了吧!
“李文德,我警告你,別亂來。否則,你也活不長。”周海山惡狠狠地說道。
“我活不活得長,輪不到你來操心。你只要記住,毛臺集團遲早是屬于我的。”李文德站起來,走到周海山的面前,俯視著他,說道,“今天,你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你要是想反抗,我保證你會后悔一輩子。你也不想變成孤魂野鬼,對吧?”
周海山怒吼道:“滾!趕緊滾蛋!老子不稀罕你那破集團。老子寧愿餓死街頭,也不會給你賣命的!”
李文德冷笑一聲,說道:“隨便你。不過,你別忘了,你侄子的事情待會董事會就要繼續商議,我看你怎么保住你的侄子,哈哈哈!”
李文德得意洋洋地離開了辦公室,只剩下周海山一個人呆呆地愣在了原地。
良久,他忽然仰天怒吼道:“李文德,老子跟你拼了!”
然后,周海山拿起辦公桌上的煙灰缸朝墻壁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巨響,辦公室的墻壁瞬間出現了一條裂縫。
然而,李文德并不關注周海山這邊的動靜。他此刻正坐在車里,翹起二郎腿喝著咖啡。
“這個老東西,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他嗎?”李文德冷哼一聲,“算了,我就給你留半年的命,讓你茍延殘喘。等我搞定其它股東,再慢慢玩死你。”
他打電話叫了幾個手下,一同開著轎車趕往另一位股東家。
周海山憤恨不已地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晴不定。他知道,這件事情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他的處境非常危險。
他不由得有些懊悔:“哎,早知道就不該跟李文德硬碰硬。這下好了,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周海山雖然有錢有勢,卻不代表他什么都不顧忌。他從小就聽爺爺的話,對爺爺言聽計從,因此在某種程度上受爺爺影響很嚴重。他知道有些事情是無法用金錢或者其他物質來衡量的,有些人是絕對不能招惹的。
比如說李文德,他是不愿意跟對方翻臉的。畢竟對方的背景強大,遠超他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