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能呢。”李文德干咳兩聲,擺手說道:“我們只是討論毛臺集團的發展大計而已。”
匡文斌呵呵冷笑一聲:“是嗎?不過我很好奇,周海山這邊拉攏的投票權超過百分之四十,你就算再折騰,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吧。”
匡文斌的語氣顯得漫不經心,不疾不徐。他似乎根本就不關心這件事,只是單純地過來湊熱鬧。
“這個……呵呵……呵呵……”李文德尷尬地笑著,卻沒敢答話。因為,匡文斌說的確實是事實。他雖然個人持有超過5個點,對周海山占據絕對優勢,但是,清楚在毛臺集團的股東大會上,卻只是勉強壓住周海山。
而周海山現在所擁有的投票權比李文德高,所以他才敢跟李文德叫板,毫無顧忌。
匡文斌淡淡地說道:“李總,如果你真的想把周海山趕走,就趁早放棄吧。我覺得你沒法得逞的。
起碼要超過百分之七十的股東支持你,不然這都是癡心妄想。”
說著,匡文斌從口袋里掏出香煙盒,抽出一支煙,叼在嘴角,并給李文德遞過去一支。
李文德連忙伸手攔住:“多謝匡總,我已經戒煙很久了。”
“哦?”匡文斌微微驚訝,隨手把香煙放到桌子上,說道:“既然李總已經戒煙,我勸你最好不要再吸煙。”
“嗯!”李文德鄭重地點點頭。
“我還有些急事,得離開了,祝你們談判愉快!”說罷,匡文斌站起身,準備離開會議室。
看著匡文斌準備離開的背影,李文德的神情變得復雜起來。
“匡總,你支持周海山沒錯,不過周海山恐怕沒有告訴你,周強得罪的是誰吧?”
李文德輕飄飄的話,讓匡文斌內心一跳,突然有了一些不太好的預感。匡文斌扭頭疑惑地看著李文德,說道:“你什么意思?”
李文德微微聳了聳肩膀:“匡總應該聽說過宋安吧?他是我老板,周強得罪的人是他的下屬。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這次開董事會應該就是為了宋安的事吧?可惜呀,結局注定失敗!”
匡文斌臉色一沉:“周海山竟然是宋安的朋友!”說著,匡文斌狠狠咬牙。
周強是周海山帶進公司的,也就是說,今天周海山有危險了,宋安倒還是小事,關鍵是宋安的父親宋寧,那可是世界首富啊。如果宋寧真想收拾周強,估計周強活命的希望渺茫。
想到這里,匡文斌心底生出寒意,周強的死亡或許對周海山沒什么影響。
可是一旦讓宋寧覺得,他站在了周海山這一頭,誰也不敢保證,宋寧會不會連他也收拾了。
想到這里,匡文斌頓覺脊梁骨竄過涼風,整顆心臟砰砰狂跳。